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无情的战火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怎样才能结束?
赫尔淮斯感受到了这样深沉的绝望,他抿了抿嘴唇,双手交叠放于腹部,竟然向人类联军弯下了腰。
——我代戴安娜,向所有无辜的生命道歉。
——抱歉。
赫尔淮斯终于在月亮爬到天空中央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少年,又长高了不少的少年靠坐在斑驳的墙上,睡得不是很好,好看的眉都是皱着的。
他这段时间不停奔波于世界各地,亡灵册的录入几乎没有停止过,即使他现在是见惯生死的死神了,这样高强度的忙碌和惨烈的悲剧也让他感到劳累和低沉。
银发神明无声地走到了少年面前,慢慢地蹲下,他凝视着少年的眉眼嘴唇,像是要把人刻在自己的心里。
在进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赫尔淮斯就知道了死亡所说的时间流速不对等是怎么个不对等法了,于他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杰森却已经在这个世界孤单地停留了一年多。
他错过了少年的十八岁生日。
赫尔淮斯轻柔地摸了摸少年略消瘦的脸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驱使着他做出了从前从未想过的举动——
他伸出了手,他用母亲为他做的浅蓝色外袍裹住了体温微凉的少年,将在睡梦中皱眉的少年抱进了怀里,就像……
丢失了珍宝的龙终于找回了他的珍宝。
——杰森之于我,究竟是什么?
赫尔淮斯对这个问题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低头亲吻了杰森火焰一样炙红的头发,轻声道:“杰森,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感觉错亿!
!
!
第55章神不爱世人
首先醒来的不是杰森,他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于是睡得更深了近一米八的个子小鸟依人似的缩在赫尔淮斯怀里,皱着的眉头也彻底松开了,嘴角还噙着笑。
首先醒来的是神父,他像豹子一样警觉,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眼中便再无一丝睡意。
他醒来后最先寻找的是四个孩子的踪迹,之前,他一直是把孩子们抱在怀里睡的。
杰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张榻榻米,四个孩子就抱成一团睡在上面,紧挨着神父的低矮的床榻,触手可及。
神父严峻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他想起了晕倒之前看见的那张脸,结合现下的情况,他愿意付出一部分信任。
然后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好奇地看着他的银发神明。
赫尔淮斯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淡金色的灵魂,这个宇宙的杰森·彼得·陶德,都很值得他观察。
杰森有同位体,蝙蝠侠也有同位体,赫尔淮斯却没有,他具有唯一性,是唯一的赫尔淮斯,任何宇宙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他。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一个是他的杰森,但他又止不住好奇地去观察另一个,想要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
几乎没有不同,除了发色,杰森的头发是炙热张扬的红色,对方的头发却是浓墨般的黑色。
他的目光向下移到了神父攥紧被角的左手上,那只手缺了两根手指,他眼神微微一凝,带着一丝杀意的话便问了出来:“是谁做的?”
神父被问得愣了愣,等他通过观察后发现问这话的人非但没有恶意,反而是一种没有任何利用意味的……心疼和关心。
这人抱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神父合理判断,这应该是爱屋及乌。
他假装不在意地耸耸肩,实际上神经紧绷,随时准备着反击:“忘了,人早就死了。”
他可以给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一部分信任,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神父借着低头的动作微微皱起眉,他感觉……这个人不是人类,他打不过他!
赫尔淮斯对他的防备并不在意,知晓造成他失去了两根手指的人已经死去,他便将那一丝杀意收了回去,也不再询问与之相关的问题,而是问:“你信仰天堂吗?”
——神父脖子上挂着一根十字架项链,被撕去下摆的衣服也是神职人员的黑白制服。
神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顺着这个问题回答:“不,我没有信仰。”
在他成为神父之前,他是一个少年犯,做什么事都由不得他,自由都没有了,又哪里来的信仰?设计将胖夫人送进事先为她准备好的必死牢笼里后,他重获了自由,但依旧没有可去的地方。
...
穿越到明朝,成了朱棣的第四子,朱高燨用一枚爆仗,打响了他在大明朝的第一炮从此,靖难之役,设立奴儿干都司营建北京浚通大运河郑和下西洋,我无处不在历史的车轮,从虞夏商周,到两宋元明,历经风雨,万千坎坷每一任皇帝,面对历朝历代的兴衰荣辱,如履薄冰朱高燨说,有我在,大胆干,有我在,大明王朝将红红火火,这片日出之地将永远免遭践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大明我,朱棣第四子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侯门风华拜见极品恶婆婆是花静苏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侯门风华拜见极品恶婆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侯门风华拜见极品恶婆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侯门风华拜见极品恶婆婆读者的观点。...
卫大人平生所愿办最难的案,弄最狠的人,当吏部尚书。宿远炙平生所愿弄卫玉,弄卫玉,弄卫玉!此男主上得了沙场,下得了厨房,可狼可奶,爱了爱了推荐六部系列,甜点系列,书荒必备,么么哒!...
游戏设计师陈陌穿越到点歪了科技树的平行世界,用一款又一款神级游戏颠覆游戏圈的故事。 就以这个时代的游戏设计理念而言,不把整个游戏行业吊起来打那我真是枉...
从崇明岛走出的青训教练,而立之年,碌碌无为一朝回到半生前,足球系统,降临身边从冰块小子到寒冰射手,再往上,那是高处不胜寒齐策回到了2007年,完成那未竟的足球梦想足球与生活,笑谈中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