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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也很惭愧:「我已经极力克制了,房子不也没塌麽————」
张来福咬牙切齿:「我费这麽大力气,你就给我个三点?你心里边到底装没装着我?
「」
闹钟用秒针拍了拍表芯轴,表示她心里真的装着张来福。
张来福准备得这麽周全,难道今天就这麽算了?
他翻开了《古俗谈幽》,盯着荣老四看了好一会,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有没有可能让他直接从书里走出来?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
他打开了水车子,拿出了一罐松脂,蘸出来一小点,抹在了书页上。
等了许久,张来福发现荣老四还在书页上,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是张来福想多了,松脂是未尝魔王给的,《倾国娇娘》也是未尝魔王给的,这些松脂貌似只能用在《倾国娇娘》身上。
要不把季清秋叫出来问一问,松脂和书中插画到底有什麽关联?
这麽复杂的事情,季清秋能说得明白吗?
哐!
哐!
哐!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来福的思绪,张来福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发现外面一个人没有。
这谁呀?谁跑我门口捣乱来了?
张来福站在门口,左右看了半天,又把房门关上了。
回到桌子前,张来福继续翻看《古俗谈幽》,刚翻了一页,他又翻回去了。
他盯着第一页看了好一会。
第一页上的荣老四依旧在柜台前焦急地站着,但张来福留意到他的右手却放在柜台上。
他的手原来就在柜台上吗?
不对。
他的右手原本拿着两本书,等着老板来结帐,那两本书哪去了?
那两本书也在柜台上,在画面上,这两本书只露出了一个角,应该是被荣老四放到了柜台中央。
这幅画动了。
什麽时间动的?
是在抹了松脂之後动的吗?
张来福从瓶子里蘸了一点松脂出来,再次抹到了画上。
他盯着画看了十来分钟,画上荣老四没有一点变化。
难道是看错了?
张来福找到了黄招财:「招财,你还记得荣老四的右手当时是拿着书还是放在桌上的?」
黄招财还在查阅典籍,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他盯着荣老四的画像看了半天,问张来福:「荣老四有手吗?我记得这画上没有手。
」
之前没有画手吗?
难道这幅画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都不一样?
张来福思索了好一会,又问黄招财:「你之前看画的时候,荣老四穿着衣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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