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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昏昏沉沉,又不像真的在睡觉,半梦半醒令人难挨。
明明开了冷气,可身体像在火炉里一样,尤其是后颈,源源不断地发烫,想醒来,身体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像是被来自火山的梦境魇住了,整间房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咔哒好像…有人打开了门。
滚烫的空气似乎在降温。
房间里清冽的木质调香味慢慢散开。
清冽的气息越来越近。
还想要…更多嗒…外面的世界亮了余水袅终于有力气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幽深的长眼。
“发情期?”
那人低声问,探过身靠近,手背轻轻贴了一下余水袅的额头。
在滚烫的世界里,这只手像草叶上最后那滴将坠的露水,带着清晨薄雾的凉意从手背蔓延到余水袅的肌肤。
好舒服…余水袅睫毛不住地颤动。
她忍不住抓住这只欲从额头离开的手。
“别走…”
再让她贴贴。
这只手真就不动了。
意识稍稍清醒点了,余水袅迷蒙的眼神才看清楚眼前人。
谢翊宣幽深的眼眸低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感,微湿的长发随意披散,昏黄的光晕下,水珠慢慢从锁骨滑向浴袍深处,松散系着的腰带束缚不住因胸腔起伏而微微敞开的衣襟,水珠滑落的痕迹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好看吗?”
谢翊宣冷不丁出声。
“嗯哼。”
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多放肆。
余水袅松开抓住的那只手,脸上漾开淡淡的红晕,如同远山含春,眼波流转之间,更衬得整张脸灿若春华,她微微侧过脸。
虽然因为谢翊宣的靠近已经比最开始舒服一些了,但后颈的热意却呈现出愈演愈烈的态势。
她的意识仿佛要被这把火烧成灰烬了。
谢翊宣正欲收回手。
床上人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呢喃:“不要走…不要…”
谢翊宣慢条斯理挣开那只软绵无力的手,扶正余水袅的脸,直视着她的双眼。
“你想要什么?”
这个动作好熟悉。
这句话也好耳熟。
正在被烈火舔舐的意识却无力回想起来。
“想要…”
水光盈盈的眼眸无助地看着谢翊宣,又说不出所以然。
“想要什么?”
对方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让本就燥热的意识愈发难耐,余水袅不想回答了。
双手环住谢翊宣的脖子,埋在她的颈窝。
原来是那个清冽的气息是雪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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