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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泽终于被重新赋予了开口的权利。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主人拿出一支红色的低温蜡烛。
从脱在地上的西裤中找出最初他们见面时,严泽给他点烟的打火机。
“咔”
的一声,火舌跳脱而出,引燃了蜡烛引信。
教皇持着蜡烛靠近,簇簇跳动着的火苗几乎舔上严泽的身体。
后者下意识避开,却因为被麻绳束缚,只能以脚尖为支点原地打转。
严泽见他主人戏谑地笑了一声:“不用害怕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别忘了你的安全词。”
教皇再次强调,“你有随时终止这场游戏的权利。”
“奴隶知道。”
严泽微微颔首,“主人。”
“那么,现在游戏开始了。”
教皇手腕一翻,被火苗融化的蜡油滴落在地,在浅色的地板上迅速凝结成红色的一个圆点,“我会把蜡油随机滴在你的身上,你可以喊,可以叫,可以勃起。”
“但是不可以射精。”
他听到主人毫不留情地说。
“同时我还会问你一些问题。”
教皇继续宣布游戏规则,“你需要说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会耍花招的奴隶。”
教皇调笑道,“我觉得你知道该怎样措辞。”
“是,主人。”
严泽驯顺地回答。
游戏正式开始。
蜡油首先落在了严泽的腰窝,左右各一滴,像是要用红色将那两处迷人的凹陷填平。
突如其来的灼痛激得严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还未等他缓过神,蜡油就又一次滴落下来,这一次是他的股沟上缘。
“奴隶,告诉我你的名字。”
与此同时,教皇给出了第一道命令。
严泽嘤咛一声,回答:“主人,奴隶的名字是严泽。”
他的话音刚落,热蜡灼伤皮肉的痛感几乎同时扯走了他的注意力。
落点依旧是股沟上方,一连好几滴。
严泽紧紧拧眉挨过这阵刺痛,继续回答他主人的下一个问题。
“你是谁?”
“是主人的奴隶。”
严泽又补充了一句,“是主人的贱奴。”
教皇显然是被这话取悦到了,擎着蜡烛的手下移了半寸,蜡油滴在了没那么敏感的臀瓣上。
“为什么选我做主人,之前石头不也很好?”
这是他主人的第三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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