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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有妇之夫吃饭（第3页）

“你在怀疑我？”

沈卿止抬眸。

“……我没有。”

“那为什么说？”

“因为我很痛苦，可你从来不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你为别人痛苦？”

楚烁灵皱眉，看着沈卿止说不出话。

沈卿止放下奏本，慢条斯理道：“当初你答应过我，不出紫禁城，不是吗？”

“我是人，不是物件。”

“承诺是你自己同意，没有人逼你。”

沈卿止今晚没发怒，说话却字句不留情面，他生气了，不是大吼大叫的生气，而是彻底撕裂他给楚烁灵的柔情。

“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的压力都很大。”

楚烁灵看着沈卿止，眼泪缓缓滑落。

她出去才多久，最多三刻，公务繁忙的他就那么巧马上到这来了。

她在皇宫里每天都很不开心。

政事上，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成了妖后之言，生活上，要守皇后的规矩，要满心满眼跟着沈卿止，安排在她身旁的沈卿止眼睛不计其数。

“你放过我吧。”

楚烁灵好累，她好像失去了感知快乐的情绪，每时每刻都戴着面具。

沈卿止黑眸看着她，泪滑过脸颊，砸在地上。

“楚烁灵。”

沈卿止唤她全名，“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紫禁城。”

跟我一起，你就这么痛苦吗？

沈卿止离开后，比林听更先进来的是小白，她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楚烁灵，声音一如以往冷淡：“皇后娘娘，陛下把你保护得太好，所以你从没长大，不知道什么是责任，不开心了只想逃避。

你不管做什么总有人帮你，总会被原谅。”

楚烁灵想反驳她的每一句话，可最后泪眼朦胧的世界中，她只抽泣道：“我想要自由。”

“这世上从没有真正的自由。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小白说完后起身离开，她束着的高马尾转身动作间是漂亮的弧线。

第二天，惯常她要上朝都是心中有了新的政策，沈卿止会亲自来接她，而这次两人不欢而散，楚烁灵双眼微肿，却出现在朝堂上。

沈卿止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坐着的龙椅却不像以往直接把她放在中间，自己坐最侧。

他坐正中，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任楚烁灵站在他身侧。

下面大臣交换视线，得出结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