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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旧事（第5页）

他放开陶晋元，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没事吧？”

“毫发无伤，无损无耗！”

陶晋元张开双臂老实接受检查，还转上一圈，笑着对他说。

小飞再次一把将他抱住，久久未动，直到娜娜在一旁干咳，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他。

陶晋元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悠哉模样，待几人重又在沙发坐下时，他清了清嗓子，“现在，哪位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今天什么情况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光扫过小飞和潇潇，小飞只是微笑着将目光停在他脸上，而潇潇则别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哎，我来吧。”

娜娜一看自告奋勇解说起来，“这位呢，学了散打。”

她摆出一副恭谨姿态，介绍小飞，同时用手势比出一个“6”

。

“六年？”

陶晋元惊奇之余追问道。

“不，是从六岁起。”

娜娜看了看小飞，小飞本来不喜欢说这些事，更不想让家人知道他在外头跟人打起来了，但是他现在显然心思在别处，娜娜说什么他大概都不会介意，“‘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你了，你如果想继续学，就去找更好的老师。

’当年，他的老师这样对他说。”

在很多方面，娜娜都很为小飞感到骄傲。

“然后呢？”

“就没学了啊。

说实话，要不是今天这一闹，我都快想不起来这事了，这家伙学了太多东西了，数都数不过来……所以每次我爸妈铆足劲夸他时都不忘点我，不过我大人有大量，无所谓啦……”

娜娜说着歪过身子撞了撞旁边的小飞，小飞被这一撞回了几分神。

“那那位呢？”

他指了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冰箱旁，打开门正搜罗着什么的李潇潇问道。

“跆拳道。”

娜娜说着学着踢了踢腿。

“黑带？”

“um，um...”

娜娜摇摇头，“半途而废。”

其实上课时踢的要么是空气，要么是泡沫或木板，第一次踢在人的肉身，李潇潇感觉并不好受。

“也这么厉害？！”

“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经娜娜这么一提，他猛然回想起一开始他为什么会追着跑出去，又是为什么经历了这场闹剧，只是现在似乎不是个找潇潇细谈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