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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女人脱了衣服,赤裸地站在昏黄的白炽灯底下,身段巧夺天工,皮肤光滑如凝脂,脸蛋又正当处于清纯和妩媚之间,
他定定看了好半晌,四肢却僵硬着不动,女人靠了过来,手往下摸,随后一顿,心里吃惊,不确定似的抬眼望他。
虽然他模样长得好,但女人觉得依旧有必要提醒他关于价格,于是低声道:“不同的服务价格不一样的,帅哥。”
当时已经改姓的杨侜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她说什么,在她脱下衣服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一切都必定会徒劳无功,他不想自取其辱,平静地从钱包里掏出钱放到桌子上,又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步子迈得大很,转眼就消失在门口拐角处,好似从来没有来过,只是女人的幻觉。
但桌上的钱实实在在地提醒女人确实来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男人,她走过去,拿起高于平时价格的钱傻眼了,本来见他年轻还担心自己受罪,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峰回路转,但他走的那般急对她全无有丁点欲望的样子又忍不住怀疑自己不够魅力。
思来想去猜测可能是自己胸乳上还有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手痕让他心生隔阂,以至于不能行人事,这倒算了,偏偏他还大方地放下几张钱,叫她往后很长一段时日里整颗心都没有收回来。
女人叫吉姝惠,彼时她已经成为了一家洗浴店老板娘,手下管理着几个人,换了另一种方式做“生意”
,为人处事也更为圆润成熟,可眼下与他不期而遇,依旧有些悸动和无所适从。
上了楼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进去,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视屋内,有几件衣服乱放在床上,她不着痕迹地拿起塞到床头柜里,又稍微收拾了下化妆柜。
回过头,望着站在玄关处的男人,吉姝惠笑问:“大哥,要先洗澡吗?”
杨侜在她几步远外:“你有裙子吗?黄色裙子,挂脖。”
吉姝惠连忙道:“有的,不过是吊带的,可以吗?”
这话一出她暗骂自己定是糊涂了,若是其他客人,她哪还会这样一板一眼地回问可不可以,搞得像在卖衣服似的,既扫兴又没情趣,随便娇嗔地说一句“讨厌”
都比这好。
不过在他面前,她好像又做不到那般不正经地调情,一言一行反而拘束起来。
杨侜隔了半秒说出一个字:“换。”
“嗯。”
吉姝惠本来想在房间里就换,稍一犹豫改了主意,觉得还是在浴室换好出来留点神秘比较好。
她从衣柜里翻出黄色裙子去卫生间,换好走出来站到他面前。
她身材婀娜,保养得好,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不逊色。
杨侜直直望去,神情不惊不喜:“说些话吧。”
吉姝惠再次暗骂自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怎么总是一副呆愣的模样,她反应也快,当即勾起嘴角柔笑,冲着他问:“这裙子的颜色好看吗?”
女人心思是敏锐的,早已从他的话中提取到了关于颜色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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