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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卿没忍住,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附和了一声刘献雅的话:“啊,是吗?”
刘献雅差点被这个笑勾得魂都没了,以为望卿也爱听,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继续道:“是啊,那时候公司不赚钱,我们俩经常下班后在路边摊吃凉皮,你也没嫌弃我,那时候大家都很纯粹……”
她话音未落,沈鹤回已经从身后走上前来了:“姐姐,去吃饭吗?”
刘献雅愣了一下,眉头蹙起。
她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跟望卿多聊聊,沈鹤回突然跑出来干什么?
刘献雅淡淡道:“鹤回啊,你刚公演完不回去休息,怎么跑出来了,跟选管姐姐说过了吗?”
沈鹤回的目光只落在望卿身上,特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我来找姐姐吃饭。”
“她已经吃过了,”
刘献雅语气更淡了:“刚给你谈了代言,应该吃不下了。”
说完,刘献雅不着痕迹地往望卿那边挪了两步,视觉上像是和望卿并肩站在一起,居高临下道:“你这孩子,也不理解理解大人的辛苦,动不动就往外跑,节目组不担心你吗?我跟来之平时也很忙,总不能还跟小时候一样每天看着你。”
沈鹤回不说话,执拗地看着望卿,像是打心眼里相信对方一定会偏爱自己。
然而望卿带笑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看起来不打算帮任何人。
刘献雅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快回去吧,我跟来之还有工作要商量。”
望卿不发一言,一副看戏的心态,好像很期待、很想看看沈鹤回会做什么。
沈鹤回执拗地盯了望卿半晌,失落地垂了垂眼睫,抿了抿唇,小声道:“姐姐……”
望卿基本上无法抵抗这样近乎哀求的服软,转而对刘献雅道:“你自己先回去吧。”
刘献雅僵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来之?”
望卿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你自己先回去吧。”
一旦望卿一句话开始重复说第二遍,那就代表她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刘献雅复杂地看了望卿一眼,只好说:“好,那其余的工作安排,我回头发给你的助理。”
司机开车过来把刘献雅接走了,她的车刚拐出路口,沈鹤回就钳住了望卿的手腕。
望卿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也没甩开,任由沈鹤回把她拉走。
明明刚刚还在服软,现在外人一走,沈鹤回的气就库库往外冒,几乎到了如有实质的地步。
她把望卿拽进旁边的巷子,抵在墙上,瓮声瓮气道:“干嘛跟她这么多话说?”
沈鹤回越是这样耍小脾气,望卿就越不想如她的意:“认识那么多年,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更何况她还是你的顶头上司。”
激怒一只蓄势待发的小兽显然让望卿觉得刺激,不知道是“认识那么多年”
还是“顶头上司”
惹怒了沈鹤回,她红着眼睛,把望卿的手腕攥得越来越紧,咬牙道:“你怎么能这样?”
望卿挑了挑眉:“哪样?”
沈鹤回猛地把望卿按在墙上:“其实你很得意吧,你不爱任何人,你就是喜欢看大家争抢你,这样就可以满足你的虚荣心。”
“任何人都只是你取乐的工具,一边钓着这个,一边钓着那个,哪边也不肯放开……你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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