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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这个隐私用户手滑点赞又取消，唐柠月都会发这样的挑逗的消息过去，他就会立刻下线。

在社交平台上总会有些坏东西发些骚扰信息，但这个人不会，也从来没有回过她的消息，却每次都是第一个点赞的，当然手误的次数并不多。

唐柠月把她能怀疑的前男友全怀疑了一个遍，但几乎这些会视奸她的人在她发了消息之后都会秒回，没有一个人会沉默。

她的爱慕者太多，她问不完，权当乐子了，有兴趣了就去撩拨一番，想不起来就算了。

“姐。”

段嘉誉殷勤的走到她身边，“我表现还行吗？”

“比上次拍内裤广告好多了。”

唐柠月没看他，专心回复着手机上的消息。

“姐”

段嘉誉瞬间脸通红，朝着四周张望一眼，“在外边呢。”

唐柠月嗤笑一声，拍了拍他肩膀，“挺好的，有进步，今天奖励你吃烧鸟。”

“姐，今天约了天娱的人一起吃飯呢。”

段嘉誉打断他。

“啊。”

唐柠月一拍脑袋，“对，差点忘了。”

这顿饭其实算是場庆功宴，但笼络人脉的机会，唐柠月自然不会放过，能招来的人全借着这个由头叫来了。

徐青也从年前到现在应酬不断，前几天喝酒喝到胃出血去了医院休養，这次只有唐柠月自己过去了，徐青也又放心不下，叫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陪着，那天在医院唐柠月就朝他竖了大拇指，真心夸他大度。

他笑骂道说自己没打算给她找乐子，唐柠月左耳进右耳出。

几个年轻男孩陪驾，唐柠月一路上左边扭扭头，右边扭扭头，嘴巴都没合拢过，耳垂上的长流苏耳坠在脖颈上扫来扫去，还有人贴心的替她拨开被纏住的碎发。

整个商务车上歡声笑语，只有段嘉誉坐立不安的不停的从后视镜往后看，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愣是什么也没敢说。

一行人大多是刚毕業来的实习生，干起活来一个比一个卖力，喝酒更是不在话下，但有些老滑头总是诡计多端的，爱与人为难。

好容易送走了合作商，下一場的局里她是甲方，唐柠月算是挺直了腰板，叫人把酒水全撤了，统统换成红糖姜茶，说是要養身。

几个年轻人跟着附和，大腹便便的光明顶也不好反驳，就这么继续下去了。

人一旦有了权利和地位，在哪里说话都管用，更何况没人真爱酒桌文化，大多人也不过逢场作戏，为了钱曲膝卑躬。

一旦被卷入了社会洪流里，就没有人能够真的靠岸。

唐柠月没想到盛时扬会跟着一起来，这次谈的合同她是甲方，轮到了对家讨价还价，盛时扬的嘴皮子唐柠月有耳所闻，只不过他们从来没以这种身份见面过。

从来都是盛时扬做感情中的被动者，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嘴笨又辩驳不清的模样，头回领教他的律师专业素养，唐柠月倒真对他刮目相看了。

一顿饭吃到结束，顺顺利利谈完了内容，原来也不是非喝酒不可。

送走了人，唐柠月折回洗手间补妆，没有任何意外的碰到了她预料之内的那个人。

盛时扬身上的味道是很典型的都市男味道，西装革履，绅士斯文，实在不适宜表现出他现在那隐忍求和的表情。

“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见到她的第一句，盛时扬还是想解释。

每每见到她他都是这种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完全褪去了他饭局上的摇唇鼓舌的状态。

“我知道。”

唐柠月从他旁边过去，到洗手台前拿出口红补妆，“你没必要再道歉。”

“那你原谅我了么？”

他走过来，捡起她落在地上的丝巾。

“盛时扬。”

唐柠月面对着镜中的自己，歪头笑了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