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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又反问道，“你今天倒是没怎么吃，不合胃口么？”

“没有。”

他摇摇头，桌子上点的东西两个人都有喜欢的，不存在完全不喜欢的情况。

“你不一直都是早餐主义者吗？今天吃这么少？”

唐柠月似笑非笑，故意这么说。

人的胃是情绪器官，这点在周聿和身上体现的尤为明顯。

“我们回去吧。”

纠结半天，周聿和还是说了这句，“你养的那几株珍稀花还在培育中心，我们去看看，还有池塘里的金鱼，你也好久没喂过他们了。”

“”

花自己养不活，呆在培育中心是最好，金鱼誰喂都可以，他们没有主人的意识。

唐柠月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好笑，就像是小朋友看到有人来家里做客，急匆匆把自己的玩具藏起来一样那样局促。

“你究竟是不喜欢北宁，还是不喜欢李京朗？”

“我不喜欢你这么留恋这里。”

头一次，周聿和这样说话。

“你的真心话？”

唐柠月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唐僧呢，原来不是啊。”

“别笑我”

莫名的，周聿和鼻头酸了酸，他自己都没想过，原来他从没敢在唐柠月面前这样展露心声。

“好啦”

似乎他这副模样取悦到了她，唐柠月的心情大好，揉了揉他的一只手，“你都还没在北宁好好玩过，不如趁这次机会玩一圈？”

“那李京朗呢？”

“问他做什么？你不才是我的丈夫么？你想要别人加入我们的旅行？”

听罢这话，周聿和那消沉的脸色又緩和了，雀跃地反握住唐柠月的那只手。

其实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明白，这场谈话从头到尾都是无用，但什么事都那么透彻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人活一辈子，最好的就是稀里糊涂的，不太计较，否则，什么时候都不会痛快-

晚上唐柠月回了一趟北宁公司总部，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刚刚有加班的员工从电梯离开，写字楼的灯才终于也休息了。

在公司碰到徐青也不奇怪，他一向是工作狂，只是从上次分别之后，两个人大概已经有小半年没见了，唐柠月的订婚宴他也没去参加。

“还没回去？”

唐柠月在他办公桌前坐下，徐青也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暖光灯照着，也遮不住他的疲惫。

“怎么来这么快？”

徐青也下午才收到唐柠月要来的消息。

“几个小时的飞机而已。”

唐柠月无所谓的耸耸肩，接过了徐青也手里的咖啡杯。

“怎么是牛奶？”

唐柠月不满地拒绝。

“晚上喝咖啡你睡得着么？”

“你不也是正在喝？”

“我这是中药。”

徐青也瞥了她一眼。

“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