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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
鹤熙千羽懒洋洋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眼下那片明显的青黑阴影,语气带著疲惫,“高槻老师的作品,我可是拜读到深夜呢。”
这话真假参半,书是翻完了,熬夜却是被各种破事闹的。
“哦?”
高槻泉放下刚刚签完雏实书的笔,绿眸中的兴趣明显被勾了起来。
她身体微微前倾,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本崭新的《黑山羊之卵》:“那可真是荣幸。
那么,鹤熙先生,可以谈谈你对这部作品的感受吗?毕竟,”
她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作为创作者,及时知晓读者的真实反馈,尤其是…像您这样『独特读者的反馈,也是必需的一环呢。”
鹤熙千羽眉头不易察觉地一挑。
被认出来了?
谁告诉她的?
他脑中飞快过了一遍。
见过他被屠杀附身样子的活口,除了古董的同伴,似乎只剩下喰种餐厅倖存的那帮傢伙,以及月山习那个变態,但他们和高槻泉应该扯不上什么关係。
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壁虎了。
那傢伙居然活下来了?
鹤熙千羽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当时在诊所里,因为雏实在场,他放过了受伤的壁虎。
但他知道真户吴绪那个疯子一直在外面监视著,后者绝不可能放过壁虎——那本就是他的目標。
除非,老登自己栽了。
嘖,看著挺唬人,没想到连个受伤的半赫者都搞不定。
將思绪拉回眼前,鹤熙千羽感到一丝无奈。
这种场合,眾目睽睽之下拒绝显然不合適。
但他又不是旁边那个眼里还闪著星星的金木研。
对他来说,书看过了,情节记住了,也就结束了,仅此而已。
好在,天天跟金木研这傢伙混在一起,听著他那些感慨和分析,耳濡目染之下,隨便拽几句来应付一下,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维持著那副略带倦怠的平静,目光落在书的封面上,仿佛在回忆內容,实则飞快地在脑海中检索著金木研的评论。
“《黑山羊之卵》讲述的是一个被称作『黑山羊的连环杀人女人与其独生子的故事,”
鹤熙千羽缓缓开口,语调平铺直敘,“儿子原本厌恶母亲的行为,但在一次次目睹甚至参与之后,心理逐渐扭曲,最终同样成为了深渊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实则是努力模仿金木研那种带著痛感的语气,“……结局处那种扭曲到极致、紧紧缠绕的爱与恨,確实给人以极大的衝击。
故事的视角很独特,高槻老师应该了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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