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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
姜穗穗肯定的点头:“是!”
裴嘉珩不疑有他,侧身让出路:“那你们去吧,快要吃饭了,早去早回,我在这里待一会。”
姜世誉和姜穗穗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怀疑。
他留在湖边什么?
不会是想成趁他们不备,跳湖自尽吧?
他一万个不放心,背着手装模作样的走尽赏湖:“我看这湖挺不错的,我也看一会。”
姜穗穗有学有样,点头如小鸡啄米。
小石桥格外狭窄,三个人站在上头,略显拥挤。
裴嘉珩从善如流的退至一边:“那我去另一边。”
他前脚才走,姜世誉后脚跟上:“我也去我也去。”
……
接二连三这样,即便裴嘉珩用脚趾头想,也觉出了不对,狭长的眸子半敛,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姜世誉只觉得自己的心思无处遁形。
不必他询问,姜世誉哀嚎一声,举手投降,自己交代了个彻底。
“哥,天地可鉴,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
裴嘉珩一字一句的重复,高高挑起眉,不知他的担心从何而来?
“对啊,哥,你惦记魏香香那么多年,可她竟然移情别恋了,唉,不过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只要留得青山在,你一定会老树开花的那一日……啊不,重获爱情的。”
他说的颠三倒四,裴嘉珩听明白了七七八八,心中如有暖流经过,哭笑不得。
“你们想多了。”
姜世誉和姜穗穗大眼瞪小眼,又不约而同看向他。
裴嘉珩双手插在裤兜中,姿态闲适,微微一笑:“我对魏香香,并无男女之情。”
姜世誉半信半疑:“是吗?那大哥你从前那么在意魏香香的下落……”
“那是因为,我以为她的失踪,与父亲有关。”
裴嘉珩言简意赅。
他不会说谎,也无说谎的必要。
原来是一场大乌龙。
姜世誉讪讪一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姜穗穗则恰恰相反,心头沉甸甸的,千怪万怪,还是怪她,垂头丧气道:“你放心,有朝一日,我定会找回你父亲的。”
裴嘉珩一笑置之。
保姆的声音远远传来,让三人回去吃饭。
三人顺原路返回,还未进门,饭菜的香味已扑鼻而来。
姜父姜母今日也在,自家人吃饭,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姜母给姜穗穗舀了一碗汤。
“我们父亲打算过两日去看看裴嘉珩的母亲,你可要一起去?”
“去。”
姜穗穗咽下嘴里的汤,“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日我在白楼看见的人影就是她,正好查一查她与白楼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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