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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侯夫人神色黯淡,“林老夫人点名要见你,三日后你早些去春日阁。”
春日阁,是文安侯府一贯宴请宾客的院落。
说罢,文安侯夫人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石昭忽然出声,文安侯夫人瞬间被定到原地。
文安侯夫人转过头,眼中有些惊喜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文安侯夫人心中忽的升起期盼。
说不定石昭还是想着她这个母亲的。
只见石昭抬起手,手掌心的玉佩色泽圆润,质地通透,一看便价值不菲。
文安侯夫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声音都有些激动的发颤,“你这是........”
这是给她的生辰礼吗!
文安侯夫人嘴唇微颤,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心中的酸楚哽咽住。
她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接过那枚玉佩,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玉面,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被烫到一般。
文安侯夫人眼底泛起泪花,她没想到石昭竟然还会给她这么贵重的礼品。
石昭眼皮上抬,对文安侯夫人的激动无法理解。
她淡淡道,“我在朱红阁买了件玉佩,还请你将钱补给我。”
此话一出,文安侯夫人瞬间呆愣在原地。
文安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她失落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风轻轻吹过,扬起她散落的发丝,也吹散了那份曾经母女间的温馨与亲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以为……”
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身影在阳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孤寂与凄凉。
石昭嘴角勾起一抹讥笑,那笑冷冽如冬日寒风,直刺文安侯夫人的心底。
她轻轻晃动手中的玉佩,光泽在昏黄的光影中闪烁,却映照不出一丝温情。
“我叫石昭,如今只是客居,你何以见得我会送生辰礼给你。”
石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精准无误地扎进文安侯夫人的心房。
她的眼神空洞而遥远,仿佛在回忆着那些早已逝去的温情岁月,却又在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视着面前这个曾给予她无尽母爱,却又亲手将其摧毁的女人。
文安侯夫人身形微颤,那张曾经温婉的脸庞此刻已布满了泪痕,她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沉默片刻过后,文安侯夫人道,“我不会将钱补给你,既然是自己买的,便要承担起这个后果。”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怼。
石昭的眼神渐渐冰冷,手中的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既然你不愿付,那便罢了。
只是我在朱红阁偶遇柳思,她受余璇瑶挑拨,对我诸多刁难。
此事若让老太爷知晓,你觉得他会如何?”
文安侯夫人一愣,随即脸色更加惨白。
她仿佛能看见老太爷那怒不可遏的眼神,以及随之而来的责罚。
“石昭!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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