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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星璃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林予渔叹了口气,“可以。”
因为要上药,林予渔就帮星璃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侧坐在沙发上,半趴半靠在沙发的椅背上。
等她从空间拿出药酒再抬眸时,便看到眼前的少年,单手撩起背后的衣服,露出白皙精瘦的腰肢,双眸晶亮地看着自己。
顿时眼角就抽了抽。
“你究竟是腰疼还是背疼?”
“都疼。”
“那你不把衣服脱了?你这样我怎么给你上药,难道要我手伸进去给你上药吗?”
星璃:全脱了不就会被你发现我背后什么伤都没有嘛?
“余余,冷,可以就这么上药吗?”
“行,怎么不行,你有伤你说了算,趴好。”
见人转过去了,林予渔才暗暗翻了个白眼。
好麻烦啊。
要不是知道自己大腿还没人家胳膊粗,她才懒得配合。
林予渔倒了一点药酒在手心,揉了揉,将手掌揉得发热了,才把手从星璃的衣摆下伸进去。
但现在这个姿势她根本没办法发力。
于是,她戳了戳星璃的腰,“你平躺到沙发上去呗,不然你这样我不好上药,这个药酒要用力才能有效。”
说到这里,林予渔顿住了。
老实说,这药对这“人”
会不会有效,她压根不知道。
可能最后上半天药只是上了个形式。
但她又能怎样,她不配合的话这“人”
还指不定怎么闹呢,她还是配合一下吧,省的麻烦。
“好哦。”
星璃转头朝林予渔娇媚地笑了一下,才慢慢趴到沙发上:“那余余你要用点力哦。”
直面这一笑的林予渔,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咦惹,什么毛病。
一个男的,娇什么娇,媚什么媚,真是……不对,或许她现在应该改用“公、雄”
这样的词形容它?
现在这家伙背对着自己,林予渔才总算敢想一想刚才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事。
那就是自己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星璃与现在这个星璃,是同一个星璃吗?
如果不是,它是什么时候取代了他,又是如何取代了他?
林予渔想,如果它是杀害了她认识的那个少年,才变成他的样子混到她的身边,那她怎么也该替那个护了她一路的少年报仇。
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但如果,自己一开始认识的那个星璃就是这个星璃,而一直护着自己的也是这个星璃,那它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毕竟它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害过她不是吗。
所以,就算它不是人类,又怎样。
……
林予渔一边往手心里倒着药酒,一边看着沙发上哼哼唧唧的某只,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方便问下你是什么东、生物吗?还有,原来的星璃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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