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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略作思忖,而后说道:
“阿绫,看他这般模样,想必也是深陷困境之人,咱们帮他包扎一下伤口吧,若是他醒来后心怀歹意,咱们再做计较也不迟。”
楼红绫应了一声,便开始在破庙内四处寻找可以用来包扎伤口的东西。
好在这破庙虽破旧,角落里却还扔着几块还算干净的布条,想来是之前过往的行人留下的。
她捡起布条,又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走到男子身边,先用布轻轻擦拭了一下男子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起来。
在包扎的过程中,男子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触碰自己,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可终究还是没能醒来,依旧昏迷着躺在那里。
楼红绫蹲下身去,细细打量起眼前这受伤男子的外貌。
只见他有着高挺的鼻梁,鼻梁的线条犹如山峰般硬朗而挺拔,在那苍白的面庞上显得格外醒目,给人一种深邃又坚毅的感觉。
他的眉毛浓密而微微上挑,眉形带着几分不羁,哪怕此刻昏迷着,那眉眼间似乎也透着一种别样的英气。
那双紧闭着的眼睛,眼睫又长又密,微微垂落着,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不禁遐想,若是睁开,会是怎样一双深邃而有神的眼眸。
再看他的嘴唇,轮廓分明,唇色虽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极为苍白,却依旧不失那恰到好处的弧度,透着一种别样的冷峻。
而那线条流畅的下颚,犹如刀削一般,勾勒出他脸部硬朗的轮廓,彰显出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整体的五官轮廓,深邃立体,与中原人常见的温润平和的长相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异域的风情,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绝非来自中原之地。
楼红绫心中的疑虑更甚了,她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同样一脸疑惑的许清,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与警惕。
在这大鹤国的地界,又是在如此敏感的时刻遇到这样一个非中原长相的受伤男子,着实让人不得不心生诸多猜忌。
许清压低声音,凑近楼红绫说道:
“阿绫,此人相貌如此特别,不知是从何处而来,又为何会在此处身负重伤,莫不是与那北塞国之人有所关联,或是其他什么心怀叵测的势力派来的?”
楼红绫轻轻点头,回应道:
“陛下所言极是,奴婢也正有此疑虑。
只是看他此刻这般虚弱的模样,又不像是能即刻对咱们造成威胁之人,可咱们也万不可掉以轻心。”
说着,她又将目光移回到那男子身上,再次仔细地查看起他的衣着打扮来。
男子身上的黑衣虽已破损不堪,但从那布料的质地和一些细微的纹路样式来看,似乎也不是寻常中原百姓会穿着的服饰,这更让楼红绫觉得此人身份神秘莫测,心中暗暗警惕,想着等他醒来,定要先问清楚来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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