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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如针般刺进眼底。
待读到“即刻离扬返京,面陈城阳漕运情弊”
,他猛地将文书拍在案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城阳漕运……他们竟查得这么快!”
他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来踱去,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扬州漕运图》,指尖狠狠戳在“城阳”
二字上:“那些百姓禀帖,果然还是递上去了!”
一旁的幕僚小心翼翼道:“大人,要不……寻个由头拖延几日?”
杜之贵猛地转头,眼神狠厉:“拖延?文书上写着‘三日内启程,抗旨论罪’,你敢抗旨?”
话虽如此,他却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这一去洛京,怕是再难全身而退。
驿使裹紧蓑衣,马鞭甩得脆响,马蹄踏过结冰的路面,溅起的雪粒像碎玉般砸在车辕上——他怀里揣着洛京来的急令,半点不敢耽搁,只求能赶在这场大雪封路前,找到那位正耽于享乐的桂宁侯。
此时的烟寂之地驿站,倒成了避寒的暖窝。
桂宁侯斜倚在铺着貂裘的榻上,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将他脸上的笑意烘得越发慵懒。
张翠喜身着藕荷色罗裙,指尖拨弄着琵琶,柔媚的弹词混着窗外的风雪声飘出:“碧纱窗下启妆奁,半缕幽香绕指尖……”
她唱得婉转,却没瞧见桂宁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得意——他还在回味杜之贵送来的这份“薄礼”
,全然不知洛京的惊雷,已顺着驿道滚到了驿站门外。
经两天两夜疾驰,那驿使不顾自身满身风雪、双腿僵直,甚至连口气都没喘匀,刚踏入燕蓟地界,便抓着路人追问桂宁侯的下榻之处。
好不容易寻到驿站,他连身上的冰碴子都来不及拍掉,一眼瞥见院中正洒扫的小厮,便急步上前,从怀中掏出封泥完好的文书,声音因急促而沙哑:“这是门下省的急件,请速呈给桂宁侯过目!
若侯爷无异议,还请即刻收拾行装随我回洛京——朝堂有要事,耽搁不得!”
小厮见他神色凝重,不敢怠慢,连忙接过文书往里跑。
驿使则扶着门框重重喘息,风雪染白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可他目光仍紧盯着驿站大门,半点不敢松懈。
小厮慌不择路地踏上楼梯,木质梯板被踩得“吱呀”
作响,连腰间的差牌都随着跑动晃得直响。
他老远就听见暖阁里传来婉转的弹词,夹杂着桂宁侯偶尔的轻笑声,可此刻哪敢有半分停留?到了房门外,他连气都没喘匀,抬手便“咚咚”
砸门,声音带着急慌的破音:“侯爷!
侯爷!
京城发来门下省的文书,让您……让您赶紧回京,说有要事!”
暖阁里的弹词骤然停了。
桂宁侯慢悠悠睁开眼,眉梢还带着听曲的慵懒,扫了眼被惊扰的张翠喜,才对着门外扬声:“慌什么?进来。”
小厮推门而入,见桂宁侯依旧斜倚在榻上,指尖还随着余韵轻轻敲着榻沿,张翠喜则怯生生地收了琵琶,垂着眉眼立在一旁。
他连忙双手奉上文书,声音发颤:“侯爷,就是这文书,门下省专人送来的,催得紧……”
“真扫兴。”
桂宁侯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从榻上坐起,接过文书时还不忘瞪了小厮一眼,“多大点事,值得这般大呼小叫?”
可当他展开文书,目光落在“门下”
二字上时,脸上的不耐渐渐敛去。
随着视线往下移,读到“有涉卿沿途行事之疑,需回朝对质以明真伪”
,他的指尖猛地一顿,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再看到“星夜驰驿赴洛,不得稽延”
“以违制论”
等字句,桂宁侯只觉心头“咯噔”
一下,像被重物砸中,可面上却强撑着镇定,指尖缓缓将文书捏皱,又若无其事地展开,对着小厮挥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小厮见他神色平静,以为只是寻常政务,松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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