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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连忙推辞:“大人不必费心,小的身上穿着棉袍,不冷的!”
“穿上!”
孙幽古语气坚定,“你为传旨候了两个时辰,老夫岂能让你再顶着风雪回去?这是老夫的心意,不必推辞。”
管家很快取来一件厚实的锦袍,小李子推辞不过,只得道谢穿上,心中暖意融融,躬身道:“那小的就在宫门外候着大人!”
看着小李子离去的背影,孙幽古转身快步回府更衣,口中喃喃道:“安抚草原、采买物资、挑选使者……桩桩件件都是要紧事,耽搁不得,耽搁不得啊!”
孙幽古更衣毕,大步跨出内院,对候在廊下的管家急声道:“速备马匹!
老夫要急刻入宫!”
管家闻言面色一变,趋步上前躬身劝阻:“老爷三思!
雪夜风寒,路滑霜凝,马匹颠簸难行,您年近六旬,怎禁得住这般折腾?不如仍乘官轿,轿身平稳,暖炉备妥,虽稍缓片刻,却能护得周全。”
“周全?”
孙幽古眉头紧拧,袍袖一拂,语气急切却不失文韵,“天子垂询,候我两时辰有余;燕蓟危局,悬于旦夕之间。
坐轿缓行,多耽一刻,便多一分变数,此等时候,何谈自身周全!”
他踏步登阶,目光扫过庭院中飘落的雪絮,声音沉如金石:“昔日武侯星夜驰援,六出祁山不辞劳顿;今我受国厚恩,身为宰辅,岂能因风雪而误君命、负苍生?快备马,休要多言!”
管家见他神色决绝,言辞铿锵,知不可劝,只得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转身便疾步吩咐下人牵马。
片刻后,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被牵至府门前,马鞍旁挂着暖囊,马蹄裹着防滑的毡布。
孙幽古不待下人搀扶,撩袍跨步,稳稳登鞍,左手攥紧缰绳,右手一扬马鞭,沉声道:“开路!”
马鞭破空,骏马长嘶一声,踏碎庭院中积霜,迎着漫天风雪疾驰而出。
雪沫飞溅,打湿了他的袍角,寒风如刀,刮过他的面颊,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催马前行——明章宫的灯火,燕蓟城头的狼烟,此刻都系于这匹骏马的蹄下。
夜色如墨,风雪如织。
往日需半个时辰的路程,孙幽古催马急行,不过一炷香便已至朝奉门。
城门巍峨,灯火昏黄,守官见一骑踏雪而来,身形挺拔,连忙上前拦阻,拱手朗声道:“丞相大人留步!
朝奉门夜启有制,非奉陛下特旨,戌时后不得擅入。
大人深夜疾驰,可有信物或旨意?”
孙幽古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嘶鸣一声。
他探身取出腰间鱼符,递与守官,声音因急行而微喘,却依旧沉稳:“陛下有急召,令我速速入宫议事。
此乃鱼符为证,你可验看。”
守官接过鱼符,借灯火仔细查验,见符上纹路清晰,印玺俱全,连忙躬身奉还,高声道:“臣失礼!
不知大人有陛下密召,即刻放行!”
说罢挥手令守门兵士打开城门,“大人一路辛苦,宫道湿滑,还请慢行!”
孙幽古翻身下马,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内侍,大步流星往明章宫赶。
宫道上的积雪被宫灯映得泛着微光,他踩着积雪快步穿行,棉靴踏雪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披风上的雪沫被体温烘化,湿了一片也顾不上拂。
一路穿廊过殿,终于到了明章宫前。
孙幽古停在门槛外,抬手理了理被风雪吹乱的袍角,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寒气,深深吐纳了几口,平复了急行带来的喘息,这才抬步跨过门槛,单膝跪地,高声奏道:“臣孙幽古,奉召拜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的向昚正扒着案几发呆,满脑子都是皇后说的安抚草原的法子,一听“孙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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