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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陛下念及襄王一片赤诚,便允了呢?况且午朝之事,齐王昔日也曾因急务奏请开过,襄王不如仿齐王旧事,亲赴宫闱奏请天子,岂不名正言顺?”
襄王闻言,心中暗忖:好个老狐狸!
我提议开午朝,原是想借这插羽军报,引陛下关注边务,也好在朝中博一个心系社稷的名声。
他倒好,竟将这烫手山芋径直抛来,要我独自去触陛下的逆鳞!
若是陛下怪罪擅议朝仪,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我,他倒能置身事外。
心念电转间,襄王脸上已是换了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叹道:“哎,丞相此言差矣。
我是见那军报插着三根羽箭,料想必是十万火急的要事,这才想着邀我等大臣一同奏请开午朝,也好让陛下知晓此事关乎社稷安危,并非一人之私言。
丞相既不愿牵头,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哎,丞相,你也知道,我亦是一片苦心,全为大周安稳着想啊,绝非为一己之私。”
孙幽古闻言,面上波澜不惊,只淡淡挑眉道:“既是一片为社稷的苦心,那您去还是不去呢?”
襄王被这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悻悻然叹了口气,摆手道:“哎,罢了罢了。
如今满殿大臣皆无此意,我孤身一人前往明章宫,岂不是显得太过突兀?陛下若问起,我又该如何应答?左右不过一夜的功夫,待明日早朝再呈递不迟,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说罢,他拂了拂衣袖,转身坐回自己的案前,却终究是心绪难平,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案,目光频频望向那封插着三支羽箭的军报,满是焦灼。
孙幽古看在眼里,嘴角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复又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批阅起案头的奏书来,政事堂内一时又恢复了寂静,只余下烛火噼啪作响。
与此同时,明章宫内,天子向昚正伏在宽大的御案上练习书法。
他年方二十,眉眼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澄澈,却又藏着少年人独有的志气。
等写完第二篇,他扔下毛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长吁一口气,扭头望向身旁侍立的太监张贵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张伴伴,你快看,朕的字写得怎么样?”
张贵祥连忙凑上前去,瞅着宣纸上的字迹——有的笔画粗得像小木棍,有的又细得快要看不见,还有几个字都快跑出格子外了。
他憋住笑,弓着身子回话:“陛下的字写得好,笔走龙蛇,瞧着就有一股子精气神!”
向昚眼睛一亮,挺直了脊背,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哎,你也觉得好啊!
朕也觉得写得挺好的,可为什么太傅总说不好,每次都只给朕评一个‘良’!”
他说着,用指腹点了点纸上的字,又问道:“你知道朕写的是什么吗?”
张贵祥连忙摇头:“奴婢不知,还请陛下示下。”
“是《论语》!”
向昚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朕偷偷练了好几天呢!”
张贵祥心里嘀咕,这《论语》的字,他往日也见太傅写过,端端正正的,哪像陛下写的这样,歪歪扭扭跟小虫子爬似的。
他强忍着笑意,又补了一句:“陛下这字写得颇有力道。
只是陛下,书法之道讲究个稳字,得一笔一划慢慢琢磨,太傅也是盼着陛下的字能更上一层楼呢。”
向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眉头轻轻蹙起:“嗯,张伴伴说的对。
哎呀,话说回来了,太傅的字写得确实挺好看的,方方正正的,可朕就是写不来,写着写着笔画就歪了。”
他忽然一拍脑袋,眼睛又亮了起来:“对了!
赶明儿朕去请教皇后!
皇后读的书比朕多,字也写得好看,朕想让她给朕指点指点,说不定比太傅教的管用呢!”
说着,他又抓起一支毛笔,蘸了蘸墨汁:“张伴伴,你说皇后会不会夸朕写得好?朕现在再写一篇,到时候拿给她看!”
向昚边写边读,字句念得磕磕绊绊,不甚利索,忽然停了笔抬头问张贵祥:“你知道《论语·雍也篇》是什么意思吗?”
张贵祥躬身回话:“奴婢不知。”
向昚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态:“我也不知道哎。
听太傅讲,好像是关乎治国之道的,可具体治什么国,我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又端详着纸上的墨迹,咂咂嘴道,“这里面好多意思,深着呢,绕得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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