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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独断专行。
收服四部、安抚达勒,皆是关乎北境百年安稳的大事,齐王竟未与朝中群臣商议,擅自拟定盟约条款,更私拟奏疏,是为独断专行,目无朝堂!”
陈默话音刚落,吏部侍郎亦出列附和:“陛下,御史大夫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齐王久镇北境,手握兵权,如今又欲笼络草原部族,其心叵测!
若准其奏,恐日后尾大不掉,难以节制!
臣以为,当驳回此疏,遣使北境,彻查齐王行事,再议达勒封赏之事!”
一时间,殿中附和之声四起,不少文官纷纷颔首,看向孙幽古的目光中满是探寻,显然是想让这位丞相拿个主意。
向昚坐在龙椅上,眉头渐渐皱起,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龙椅的鎏金扶手,脸上的意气风发淡了几分,喃喃道:“竟有这么多不妥吗?可齐王明明是为了北境安稳……”
向昚眉心蹙得更紧,目光转向阶下的孙幽古,脆声道:“孙丞相,你素来沉稳有谋,此事你怎么看?”
百官视线齐刷刷落在孙幽古身上,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孙幽古缓步出列,深紫袍角扫过金砖,躬身一揖,语气平和无波,听不出半分偏向:“陛下容禀,诸位大人所言,皆有其理。
李尚书忧心赏罚失据、寒了将士之心,是为体恤戍边之苦;陈御史忧心僭越规制、养虎为患,是为谨守朝堂法度;吏部侍郎忧心尾大不掉,是为稳固江山根基。
此等思虑,皆是出于公心,无可指摘。”
他话锋一转,又道:“然齐王久镇北境,亲历边患之苦,深知草原部族之性。
他所言达勒归降之功,非是罔顾其过往之罪,乃是权衡利弊——止戈方能安民,息战方能养民。
北境历经战火,百姓流离,将士疲敝,若一味穷追猛打,徒增伤亡,亦耗国库。
赐达勒爵位,许其互市之利,看似厚待降将,实则是以恩威缚其手脚;收服草原四部,划草场、开互市、赠农具,亦是为永绝边患,换百年安稳。
齐王此举,亦是出于公心,无可厚非。”
李嵩眉头微皱,忍不住追问:“丞相此言,莫非是认同齐王之举?可他擅许互市之利、代拟封侯之策,终究是僭越之举!”
孙幽古淡淡摇头:“李尚书此言差矣。
所谓僭越,乃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齐王身处北境,军情瞬息万变,若事事皆需禀明朝廷,往返迁延,恐错失安边良机。
他拟此奏疏,乃是先行拟定方略,再呈陛下圣裁,并非独断专行。
至于封侯赐爵、互市便利,终究需陛下点头,朝廷定夺,何来僭越之说?”
陈默亦上前一步:“丞相,达勒狼子野心,岂能轻信?若养虎为患,日后祸起,谁来担责?”
“御史大夫忧心长远,老臣佩服。”
孙幽古语气依旧平和,“然世间万事,皆无万全之策。
治水者,堵不如疏;安边者,剿不如抚。
昔年汉宣帝抚匈奴,光武帝怀柔西域,皆是先以恩义结之,再以法度束之。
今日我大周待达勒与四部,亦是如此——既许之以利,亦立之以约,若其背盟,天兵一至,便无容身之地。
所谓养虎,亦是笼中养虎,而非纵虎归山。”
他抬眼望向龙椅上的向昚,躬身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无关对错,只关乎权衡。
赏达勒,是为安其心,收四部,是为固其盟;驳齐王,是为守其制,恤将士,是为稳其心。
终归到底,需陛下以苍生为念,以社稷为重,定夺取舍。
老臣朽钝,不敢妄言决断,唯愿陛下圣明,百官同心,共护大周安稳。”
一番话四平八稳,既没说李嵩、陈默等人错,也没说齐王对,只摆了利弊,论了公理,听得殿中百官一时无言。
向昚眨巴着眼睛,眉头依旧没舒展开,嘟囔道:“听丞相这么一说,好像两边都有道理……那可怎么办才好?”
襄王向祺见状,当即便跨步出列,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面容刚毅,躬身朗声道:“陛下,臣弟以为,齐王此番行事,有功亦有过,功过皆不可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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