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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执的手指着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语气里尽是嘲讽,“了解十年前的案件细节,叶琦的死亡,RM-06样本,官方指名空降牵头案件,爆炸案中心,组织里失联,违规调用无人机,最后还和包庇组织的人?”
“合作。”
姚渊轻轻地火上浇油,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后,毫无愧疚之心地转移目光。
我顺着林执的指尖指向自己,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疑惑:“噢,你怀疑我是管理局内鬼?”
“我没有办法再忽略你的问题了。”
林执压着声音,“你除了是内鬼,还有别的解释吗?”
以前的林执写那份看起来就跟梦话一样的报告时,怎么没问这么多——操,因为我当年是“吴潍”
,这个名字本身,就对林执而言有足够的信任。
我拿不出证据,实体证据。
迄今为止的证据都是我的目证,面对我上司我还能有话挣扎,但面对质疑我是内鬼的队友,我拿不出任何证据。
我的计划在后面,在第二次见到纪殊珩之后,我才会拿到实体证据。
死寂一样的沉默。
我没有办法对林执有任何怨气,他是唯一一个被我主动拖下深水的前队员。
别人可以心无旁骛地接受“吴潍”
出了意外失忆,但他不行,他本来比其他所有人都知道的更多。
“我很抱歉,”
我长长地叹气,和林执对视,“关于发生的所有事情。”
“道歉不是解释。”
林执似乎没有提取到我的言外之意,生硬地顶回我的话,似乎是没有力气再追究我,“你有什么要分享的?”
“组织内部另有领导派系。”
不论如何总算是能继续了,我生怕林执反悔,“务实派和——”
“求真。”
姚渊慢条斯理地补充,把视线转向吴潍,“就是你母亲加入的那一派。
绝大多数人加入组织基本都是这一派。”
原来你不会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自恋还有救。
我心里吐槽一句,重新接上话题:“求真派。
求真派不是主要目标,毕竟站那里的‘首领’对LEA一无所知,知道的还没你们多。”
被点名的人配合摊手,点头认了我的说法。
“制作和走私都由务实派领导。”
我试图找支笔写下“纪殊珩”
的名字,最后征用了林执角落里的白板,“首领,组织内部的人称其为‘摄政’。”
我一边在白板上画,一边讲解。
姚渊和纪殊珩的名字分别下属求真派和务实派;订货人通过单独指向纪殊珩,箭头线上写上CEC和LEA-A,反指回去的箭头线上写上LEA;纪殊珩底下单独划出箭头指向传话人,线上写着LEA。
按照画出来的关系图,我额外加了两个名词解释:CEC未知,LEA逆推源头,疑似来自管理局;LEA-A未知;LEA-B注射记忆,疑似可以修改人格。
姚渊走向白板,摸出另一支笔,在关系图上只有“LEA”
单独存在的后方都上加了个“-B”
。
意识到我不善的目光,姚渊接受良好地放回笔,靠在白板边上:“B剂才是销售成品,这下信我是诚心的了吗?”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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