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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当然没那个本事:“我就问问,怎么气性这么大。”
“阿侑。”
“到!”
北信介就站在宫侑和宫治中间,秋山夕能听到他自然能听到,他完全不理解这两个人偷偷讲话的意义,“过来,再听一遍。”
在宫治幸灾乐祸的视线中宫侑唯唯诺诺地蹭了过去。
秋山夕接收到北信介的眼神示意,缩了缩脖子示意自己会好好写作业的。
她老老实实地把第一题看了好几遍,一边看题的时候一边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昨天吃了什么今天准备吃什么明天想吃什么之类的,题目看了八遍也没过脑子。
坐在她对面的角名问:“你的题比我们的难吗?”
“什么?”
秋山夕回神:“不知道啊。”
“我没看信介哥给你们准备了什么题,应该也是我做过的吧。”
秋山夕接过角名伦太郎递过来的纸:“有一些我做过,这个可能是把整本书所有重点列出来了?我还没复习到后面呢。”
角名也接过秋山夕递来的纸扫了一眼,看起来反而比他们的题要简单很多,他直击重点:“是不是把给我们这个学会就能及格了。”
秋山夕伸出左手挡住自己的口型:“按照我的经验来说,我们的学会和他的学会应该是两回事。
信介哥因为什么都能学会所以重点抓的没有百分百那么准。”
她又说:“不过只要是老师提过重要的内容他都知道。”
角名精炼了一下:“这页学会了就完成百分之八十,其他的随便看看就能保及格。”
秋山夕比出一个大拇指。
角名伦太郎在某种程度上是四胞胎里学习最灵光的,倒没有学习成绩好的意思,他上课的时候是最松弛的,而且因为本人常年处于一种睁不开眼睛的状态,即便在课堂上睡觉老师都需要仔细分辨一下是不是看错了。
秋山夕和宫治一直都坚信他是故意的,钓鱼执法了几次让老师误会以后就开始光明正大在课堂上睡觉。
宫治曾经想复刻一下,但眼睛太大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钓鱼执法的时候每次都真的睡着了,至今没有成功让老师感到愧疚过。
最可恶的是,角名学习起来是最快的,但也是这些人里面最懒的那个,能三十分及格绝对不考三十一分。
甚至因为每次都是标准地低空飞过而让人探究过会不会本人其实是控分高手。
对此秋山夕表示,全是演技。
得了葵花宝典角名伦太郎彻底放了心,表面上认真看着作业本,实际上偷偷看桌子下面藏着的手机,他的看家本领了,至今在上课的时候玩手机没被抓包过。
桌子上传来敲击声的时候他没有在意,再次传来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第三次的时候他镇定地将手机收起来,抬头对上对面北信介的视线。
北信介站在秋山夕的身后,往下一撇是两张内容不一样但毫无例外都没写字的作业本,秋山夕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默默流汗,这一小片死一般的寂静。
角名调整了一下坐姿拿起笔:“我这就写。”
秋山夕感觉有人在摸自己头的时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火速拿起笔:“我也写我也写。”
北信介又瞥了一眼偷笑的宫治和宫侑,在四人终于全都拿起笔学习的时候揉了揉额角。
银岛结没有被孤立,他只是作为一个正经的、学习态度端正的、不招猫逗狗三分钟热度的‘普通’学生和这些差生不一样罢了,北信介很放心他,但还是过去问了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终于看到秋山夕的纸上有笔记了,一时间甚至有些感动。
辅导完小的还有上面的,赤木路成大大方方地拿着作业问北信介,虽然他们是同一个年级的,但也因此更能体会到北信介作为学神的含金量,因此有什么问题都会找他问。
桌上因为一直有人交流的声音,秋山夕学习的时候注意力格外差,所以没一会就走神了。
尾白阿兰斜坐在她对面,见她眼神空洞,神情呆滞,关心了一下:“学妹还好吗?要喝点水吗?”
“啊,我没事。”
秋山夕腹诽,只是学不进去而已,小问题。
宫侑暗戳戳翻旧账:“毕竟是能让队长知道什么叫不及格的人。”
宫治悄咪咪火上浇油:“轻轻松松被学习掏空简直不要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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