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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备着万一对方欺负苏无忧他们太过,她虽是个女人,好歹也要站出来主持公道。
只有苏无忧冷冷道:“喂,你来干什么?”
苏强听着口气觉着有些意外,斜着眼打量了苏无忧一番,哼着气儿说道:“兔崽子,敢这么跟你哥说话?”
“瞧你小子满面红光,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既然你没病,那正好,这个月的例钱快拿出来,家里都快断炊了。”
张翠芝道:“阿强,不是说好这个月例钱免了吗?你四弟前些天晕雪地里,差点儿人没了,看郎中花了钱,营里半年没发饷,实在没钱了。”
“呸!
唬鬼呢?瞧他身子壮得跟头野猪似的,生病?什么病?我看就是想赖账!”
“你们是出息了,都在山上吃上肉了。
有了肉敢吃独食,不给我们送些来,你们娘仨还真是一窝白眼儿狼。”
“这兔子肉给我装起来,我得带走!”
张翠芝满心无奈:“阿强,你弟弟妹妹这两天就喝了一碗糊糊,好不容易她嫂子帮忙打了个兔子,你要拿走了我们可吃啥呀!”
“那我不管!
例钱不给,还自个偷摸吃肉。
咋的,敢不给,翅膀硬了?我告诉你,天儿可一天天冷了,别把你们冻死!
到时候哭着求着找我们要棉衣,那会儿可别后悔。”
张翠芝看着两个孩子身上单薄的衣着,深感无力。
不靠苏家接济,怕这个冬天真是难捱。
于是低声下气道:“阿强,你行行好,给你弟弟妹妹找套过冬衣服吧。
我们是真没钱,不然哪儿敢不交例钱。”
苏强却恼了。
“行啊,没钱是吧?想赖账?走,跟我回家干活来抵!”
见苏强扒拉母亲,苏无忧顺手抄起烧得火热的火钳‘啪’一下打了上去。
“放开你的脏手!”
“哎呦卧槽,你特么,你疯了!
你想烫死我!”
苏无忧并不理睬,只冷冷道:“滚!”
张翠芝见苏强挨了打,怕二人真动起手来,苏无忧吃亏,赶紧劝道:“无忧,别冲动。
算了算了,把兔子给他吧。
等明天雪停了我上家去干些活就是了。”
见张翠芝认了怂,苏强冷哼一声,朝苏无忧狠狠啐了一口,霸气地撕下整只兔腿。
“我看你真是脑子傻了,胆儿肥了!
特么的,敢跟我动手?欠收拾!
怎么,还看,还看!
不服?不服来呀,求你来打我啊!
借你俩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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