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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不前不后的处境。
弥利安能感觉到身后斐雅正在身后控制着她的一举一动,也能清楚地看见利兹洛特说话时嘴唇上诱人的淡粉色唇脂。
波夏家小姐的长卷发是金红色的,年长的那女孩编着盘起的发辫,年纪稍小的那个则任由发辫垂在身后。
此刻弥利安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利兹洛特身上,她只是无言地看了一眼那两个波夏家女孩,随后就很轻地应了一声。
“虽说昨天我们之间没有结束但很可惜,昨天毕竟只是昨天。”
在察觉到弥利安的消极态度后,利兹洛特就不悦地松开了手,随后倚在了斐雅的扶手椅边,朝波夏家的女孩们抬了抬下颌示意,“至于今天我想看点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弥利安就被利兹洛特给突然推了出去,趔趄间,她下意识松开了掀起裙摆的手,却随即被一旁的两个波夏家女孩擒住了身体。
“您好,殿下。”
金红色挽发的小姐在她耳边笑打着招呼,“除了我们的帕里斯堡公主,我还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漂亮的王室公主呢。
坎图尔的先王传说我从小就很喜欢‘悍王’菲尔诺森、‘港湾王’帕夏那、‘奠基王’雅拉诺尔、‘议事王’桑夏这些都是很好的故事。”
在如数家珍一般一口气说出了坎图尔早期的数个先王名号后,这位波夏家小姐终于停了话头,开始自我介绍道:“我叫塞琳,塞琳·波夏。
很荣幸能认识您。”
弥利安无法相信她话语里的郑重语调,尤其是在对方的手已经伸进了她衣服里的时候。
“我是伊理丝。”
而年纪稍小些的那个波夏家女孩似乎就并没有那么多话可说,她只是捧着弥利安的脸左右看了看,随后弯起眼睛极其直白地喟叹了一句,“弥利安小姐,我喜欢您。”
说到这里,弥利安就感到对方温软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印在她唇角上缓慢而细致地反复亲吻着。
伊理丝·波夏的年纪虽然看起来像是初上社交界,可撬开弥利安唇齿加深缠吻的动作却相当轻车熟路。
弥利安感到对方长长的金棕色睫毛时不时蹭过她的脸,便微微朝后仰着脸想要躲开这个陌生而又过分热情的吻,却发现她连呼吸的空隙都几乎没有,更遑论躲开。
在这漫长的狎弄中,弥利安能清晰感受到塞琳在她身上轻抚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掐弄。
痛感在这越发放肆的行为中逐渐升级,以至于弥利安最终皱起了眉,条件反射地伸手抵住了塞琳的身体。
“啧啧。”
一旁,坐在软扶手椅上始终观看着的利兹洛特摇了摇头,她手中展开的折扇正轻掩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饱含轻蔑的眼睛,“还是这么没规矩。”
弥利安听到她的评价声后,便下意识眯起眼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眼前不远处,斐雅正靠在巨幅书桌边俯首看着桌上几卷纸页内容,间或在思考的空隙朝弥利安的方向漫不经心投来一瞥。
而她身旁的利兹洛特则相反,始终全神贯注地盯着弥利安的表情与反应,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混乱而
,我的生命侍奉我的主人,服从主人的命令是我唯一而无上的荣耀’。
说吧。
只要你说,就不会再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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