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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第3页）

楚怀济第一次对沈濯生出一丝不满，认真道：“沈濯，蕊蕊在我这里千金不换，我可以拿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我不求你也如此待她，能力范围之内，希望你能护住她。”

沈濯郑重承诺道：“父亲，我答应你！”

楚葳蕤暂时还不需要人护，楚大小姐大摇大摆走进至味楼，开始作威作福。

“李掌柜，我今天的午膳就在至味楼解决了。”

李掌柜点头哈腰，指着墙上挂的菜牌，问：“小姐想吃什么，我这就吩咐厨房给小姐好好露一手。”

“先沏一壶客人最常点的茶，厨房的三位师傅和五个学徒，每人做一道拿手好菜端上来。”

李掌柜确认道：“学徒也要做？他们中有的还没掌过勺。”

楚葳蕤挑眉，精致的眉眼显出些凌厉，“学过刀工便上一根蓑衣黄瓜，什么都没学过拍黄瓜总会吧？”

茶水上来，是普通的云雾茶，不功不过，对楚葳蕤来说勉强入口。

喝着茶，楚葳蕤回忆起办婚宴时接触到的至味楼“员工”

。

至味楼掌勺的师傅有三位：林师傅、王师傅和于师傅，至味楼的招牌菜松鼠鱼和凤尾虾都是林师傅掌勺，故三人中以林师傅为首。

五名学徒中，两人跟着林师傅，王师傅和于师傅各有一名徒弟，剩余一人只能算在至味楼打杂，尚未拜师。

夏竹到厨房替楚葳蕤传话：“小姐说了，菜不必一起上，做好了就端上去。”

夏竹抬手挥了挥油烟，在厨房踱步一圈，指着五彩缤纷的一盘菜：“这道菜可以上了？”

一旁七尺有余、五官端正的学徒拱手道：“姑娘，这道菜还差芡汁未调，还请稍后。”

夏竹未料到小学徒如此懂规矩，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如何？”

夏竹回禀：“那没有师傅的学徒倒有点意思。”

春桃本想去厨房逛逛，可小姐点了夏竹，此时好奇心更盛，她兴奋地说：“快讲讲呗，他们都做了什么菜？”

夏竹不答反问：“小姐猜猜？”

楚葳蕤回忆起婚宴时与林师傅接触，林师傅大腹便便，两个徒弟恭敬中藏着倨傲，她猜“林师傅与他的高徒，三个菜中必有两道咱们至味楼的招牌菜咯？”

夏竹进去时，林师傅还没上灶，两个徒弟一人在料理鳜鱼、一人在料理河虾，她笑：“小姐明察秋毫。”

“于师傅擅白案，想要展示火候和技法，恐怕必得有一道某某酥。”

楚葳蕤叹了口气。

春桃抚掌，反应过来：“小姐不爱吃酥皮！”

“小声些。”

“于师傅的徒弟多半也是做点心，难度也定然越不过于师傅，应当会有旁的点心吃。”

夏竹解惑，低声道：“看着是小姐爱吃的桂花糕。”

楚葳蕤笑着点头。

她继续猜：“听说王师傅以前也是擅长做河鲜的，来了至味楼，为了避开林师傅的风头，便主要做禽类和素菜了。

这倒是不大好猜，盐水鸭和清炖鸡孚都是至味楼的招牌菜，难道是这两道？”

夏竹与楚葳蕤对视，笑着摇头。

“王师傅做了河鲜？”

“是他的徒弟，做了……”

跑堂的拾级而上，快速且平稳地将一道热菜放在桌上。

“梁溪脆鳝，小姐请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