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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阗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一会儿是被贺行潜绑在沙发床上操,一会儿是在浴室里被顶在冰冷瓷砖上操,迷迷蒙蒙醒来后才发觉胸口涨得疼。
花了两分钟醒神,郁阗伸手推身边睡得死沉的人:“贺行潜。”
平日里这个时候,只要郁阗叫,贺行潜都会半梦半醒不耐烦地啧一声。
今天没有,或许实在是太累了,贺行潜一点儿反应都无,只是搭在郁阗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郁阗顿了会儿,又推他。
没醒。
郁阗的手收回被子里,顺着对方平整的腹肌一路摸下去,抓住底下沉甸甸的性器揉搓几把,硬生生把人家绵软的东西薅得半硬。
贺行潜下意识往他手里顶了两下,温热的嘴唇寻着郁阗的脖颈,擦过柔软的脸颊。
“贺行潜?”
郁阗低声喊。
贺行潜也迷迷糊糊的:“嗯?”
“……我身上疼,不舒服。”
郁阗说。
贺行潜没往他身上凑了。
半趴在他身上的男人顶起一片被子,伸手按亮床头灯。
不算刺眼的光线,贺行潜用手掌替郁阗挡了一下,顺便用掌心贴郁阗的额头。
“哪儿疼?”
贺行潜清醒着,垂眸冷静道,“没发烧,下面疼?睡前我检查了有点肿,给你拿片止痛药。”
郁阗立马抓住贺行潜的手,想了想,忍着羞耻强自镇定:“不是……我胸口疼。
你没吸出来的那边,涨。”
贺行潜没说话。
他掀开被子,穿着拖鞋,从衣柜里扯出件白T,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没过几分钟,贺行潜端着一杯热水回来。
他还是只穿了那件白T,胯下被郁阗摸硬的地方甩来甩去,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都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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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阗靠着枕头坐起来,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喝水。
以前那个杯子被贺行潜摔烂了,郁阗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又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回来,还是每天监督郁阗喝水。
他坐在这边小口小口喝水时,贺行潜去浴室里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
盖在郁阗身上的被子被掀开,露出布满指印和齿痕的双乳。
当时郁阗只觉得爽,只觉得快活,恨不得贺行潜把他奶子吸掉,现在过了那阵刺激,疼痛感发酵得厉害,胸口被凌辱得泛红发肿,一碰就火辣辣的疼,尤其是没有被吸开的一边,还鼓涨得厉害。
贺行潜把毛巾铺开敷在他胸口,掌心托着挺立的胸部隔着毛巾轻轻按摩。
怪舒服的。
郁阗侧头看近在咫尺的贺行潜,去浴室那会儿对方用冷水冲过脸,潮潮的眼尾染着困乏和迟钝,下巴上挂着水珠,让郁阗想起他做爱时滑下的汗液。
抱怨的话堵在嗓子眼里,郁阗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再做这么狠,回去操你的小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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