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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告诉慕珩,乞巧节庙会的事情我会考虑,若同意前去,会提前与他通信。
慕珩微微点头,目送我上了摆渡的渔船。
返回西疆后,我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赶往了圣塔,而恰好,荼婆婆以及两位长老都在,巧的是,黛儿和季芸也在。
看到我,季芸立刻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南城的情况可还好?”
“已经没事了,并不是疫情,是有人投毒。”
“什么?投毒?是谁那么大胆,在宁王的封地上做这等事?那宁王呢?”
不止季芸,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震惊的。
“他没事,不过此次我有其他的事情想说。”
我把自己对西疆应该走出去的想法阐述了一番,也说了当前所面临的局势,虽然西疆有丰富的银矿,但银不比铜和铁,就在天佑的军队已经拥有完备的冷兵器时,西疆即便是有再多优秀的驭蛊师,也仍然无法与兵器进行对抗。
“不行!
几年前的天佑已经明里暗里掳走了我们那么多的族人,此番过去,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姜长老直接否定了我的想法。
“姜长老,您的顾虑自然也是我一开始的顾虑,但如果西疆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一直困死在这土地上,那西疆的后人也永远不可能成长起来,先辈的福泽总有一天会用尽,最后沦为鱼肉的,也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西疆人。”
“我们不会臣服于任何人,但我们需要他们生产的器具,需要他们精铁锻造的工艺。
现在的西疆,进,我们御敌可用蛊,但退,难道也是用蛊虫吗?”
“此外,我们也要借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现在的西疆不是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也不是只会用巫蛊毒术的蛮夷人!”
“这一点我支持圣女,天佑新帝登基这一年,颁布了新的政令,各疆域互通有无,甚至听我爹说对于西疆,也当朝驳回了攻降的计划。
我觉得此次天佑乞巧节,值得一去。”
季芸边说边看向我,她似乎对慕冥渊的评价很高。
荼婆婆和两位长老都没有说话,我又补了一句。
“此番我会亲自前往,我要告诉所有人,西疆不再是没有圣女庇佑的西疆。”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神情的变化,似乎有一些东西在潜移默化中悄然发生改变,就好比我已不自觉地将想让西疆更好,放在了心里,而这种情感,也让后来我理解了慕珩、慕冥渊对天佑的那种执念。
“好,但我要你们怎么去的,就怎么给我平平安安回来!”
荼婆婆的狼首权杖重重地在木板上发出“咚”
的一声。
我知道,这个决定于他们是赌,不仅是赌我,也是赌西疆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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