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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宁王现在在哪。”
“这,这,我,我不知道。”
萧晨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心中泛起巨大的悲痛,就像沉在了水中,心脏已经撑到了极点,就快要溺死了。
“圣女,圣女!
你,你怎么了!”
我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但丝毫没有空气进入胸腔里…
耳边不断传来萧晨的声音,但我的脑子里,此刻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眼前似乎也开始变得模糊了…
“这如何瞒得住啊!”
“瞒不住也要瞒,忧儿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起码要等她好一些。”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了耳边传来季芸和秦桑的声音。
“舅舅,阿姐,你们要瞒着我什么?”
我的语气有些虚弱。
“忧儿,族医说了,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先好好养着。”
“舅舅,我求你,告诉我,慕珩是不是出事了!”
我用最后的力气握住了秦桑的手,我觉得那种窒息感又回来了。
“忧儿,没有,宁王现在只是受伤了,等忧儿好一点,舅舅就带你,就带你去见见,好不好。”
我看到秦桑花白的眉须轻轻抖动,他的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将信将疑,但又觉得,他们所有人联合起来都不让我踏出这个屋子,那即便是我有通天的本领,也是出不去的。
“好。”
我应下声来,以退求进。
我按时喝下了季芸端来的所有药,她准备的蜜饯我却丝毫未动。
她每次问我不苦吗?我只是惨然一笑摇摇头。
我的话越来越少了,每日只是望着窗外发呆,活在了被思念压垮的日子里。
我曾呼唤来雪儿,写下了书信,让它带给赛娅,我问赛娅,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直到我等到最后一次换药的时候,我也没等来赛娅的回复,甚至连雪儿也没有再飞回来。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伤了骨头,以后不能干重活。”
族医说完,收了药箱,我立刻站了起来,看向了季芸。
“阿姐,慕珩在哪里。”
季芸看了我半晌,她的眼眸之中似乎写满了不能说与我听的事,可我的目光却固执而又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许久,她叹了一口气。
“好,我带你去见他。”
季芸带我走到了乌图山脚下的竹林苑,可是她却也叫来了宋序跟着。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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