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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来也没有人告诉我,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谭移的妈妈是他们共同的心结,她也很想知道,被迫走到今天,是不是因为一开始的选择就错了?
李栀子坚持道:“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男孩,这件事也不需要由你出面才能做。
他可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凭什么还对你召之即来?”
李狸沉默了几秒,看着天花板,还是坚定地说:“可是我想去看看。”
“不是为了跟他复合,也不是因为爱什么的继续将就妥协。
是我本身,就想去看看。”
李栀子狠狠心:“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我不能让你去。”
放纵李狸本身,于她就是很大的风险。
上一个纵她出逃的汪卓康,虽然后面有李浚川表态道歉,并且让他从普通船员转为公司管理,但是那是因为他是无心之失。
如果李舟渡知道,她明知故犯地放纵了李狸,受影响的不仅会是李栀子,还有她在暨溪的父母双亲。
李栀子摆明立场,再次强调道:“即便你偷偷回去,我也会告诉李舟渡提前守在机场的。
所以我不会同意。”
——
作者有话说:[笑哭]后面调一下生物钟
第50章万籁俱静的深夜,耳畔枕……
万籁俱静的深夜,耳畔枕头持续摩擦的窸窣刮过耳膜。
李狸像一个不安分的小动物,她翻来覆去,在思考许久后,转过身来小声地说:“如果我通过正规的途径回去,你可以当作没有听过我今天的话吗?”
“可以吗?栀子。”
李栀子没有说话,她装作已经入睡,用沉默拒绝了回答。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的床铺空了。
只有单只的枕头委屈地挤压在床宽的一半,昨夜如梦一场。
几天后,李栀子在门前的邮箱收到了国内一场艺术展的邀请函,收件人是AshelyLee。
李狸对李舟渡解释,这是一场非公开的个展,邀请的名额很少,反正开学这段时间课程不紧,她就趁着周末回去看看。
李舟渡觉得她回国这一趟莫名其妙又大费周章。
拨给李栀子的时候,李狸正在隔壁屋里收拾行李箱,她突然听到一声隐隐的“舟渡哥”
,立即紧张地丢下手里的东西,跑到隔壁去扒着门,探出头,听李栀子和李舟渡讲电话。
李舟渡问:“小猫儿最近忙不忙?”
李栀子装作无视门口的目光灼灼,她坐在床边,垂下眼睛说:“还可以,她最近回来都挺早的。”
“这次回国怎么回事?”
她心有腹稿,丝滑地撇清关系:“我不清楚。
听李狸说是她自己在网上申请的名额,几十分之一的概率,也没想到就通过了。
需要我陪着一起回去吗?”
李舟渡那边沉吟片刻,说:“算了,两三天的事,你不用陪她胡闹。
到时候我去接她。”
李栀子说了声“好”
。
李狸感激地双手合十,她撇过头,只当做没有看到。
——
李狸在两天后落地了S市隔壁的K省,李舟渡去的机场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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