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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锵翰就这样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隔着距离和李越玄玩儿大眼瞪小眼,哪怕葛环都开门进来了他也没有放弃这个幼稚的举动。
“在看什么?”
葛环甩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声音里带着疲惫。
她刚走近,就被他转身一把捞进怀里。
木锵翰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整个圈住,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得意的闷响:“在看楼下有只野狗,对着别人的地盘发春。”
葛环任由他抱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她买的雪松须后水味道。
“你发春的时候,也挺像狗的。”
她淡声吐槽,语气里却没什么力气。
“那我也是家狗,”
木锵翰低笑,胸腔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手臂收得更紧,“总比下面那条连门都进不来的野狗强。”
他抱着她,像大型犬标记所有物般在她颈窝蹭了蹭,才稍微松开些。
“洗澡吗?我去放水。”
“洗吧。”
葛环揉了揉太阳穴,“冷倩那儿不知道点的什么香,熏得我头疼。”
她刚想从他怀里退开,却被他拉住手腕。
木锵翰没说话,只是牵着她在沙发坐下,自己先坐下,然后稍一用力,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些,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微蹙的眉头。
“先缓缓。”
他说着,温热干燥的掌心已贴上她的太阳穴,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他的手法意外地老道,带着一种稳定的、令人安心的节奏,一点点驱散那恼人的胀痛。
葛环闭上眼,身体不自觉放松,将大部分重量交付给他。
男人的胸膛宽阔,体温透过衣物熨帖着她,那双能轻易挑起情欲的手,此刻正无比专注地抚平她的不适。
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安宁感包裹了她。
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葛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模糊:“木锵翰。”
“嗯?”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她依旧闭着眼,脸颊贴着他颈侧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而急促的搏动,“跑着回来的?”
木锵翰按摩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语气轻松地扯谎:“嗯,怕你等急了。
新到了你爱吃的那款酸奶,跑了两步,差点没抢到。”
葛环没再追问,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真和假有什么重要的。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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