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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努着嘴，想了几秒就想到了。

她低着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开始动笔。

先是画了一个大圆圈作为脑袋，然后是两只尖尖的耳朵，又在圆圈的右下角画了个弯曲翘起来的尾巴，尾尖是个恶魔箭头。

笔尖划过陆铭的掌心，带来丝丝缕缕痒意，十指连心，心又连接着其他各处器官，于是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在雀跃着，细细感受面前的人。

陆铭忍了忍，压下身上的躁动，定定看着女孩专注地创作她的“杰作”

，嘴角不由得往上扬了扬，眉眼温柔。

温初开始画眼睛，圆圈里两只眼睛并不规则，但很凶恶，大大地瞪着前方，牙齿尖锐。

陆铭低着头看着那线条一笔笔落下，最终图案成型，成了一个青木獠牙的小恶魔，目光一滞。

只一瞬间，头脑眩晕，仿佛被强行拉入了什么遥远的回忆里。

耳边隐约响起震耳欲聋的英文情歌，幽暗的环境，五六成群的人，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的光束灯，还有坐在他身边的女孩。

‘老板输了，输了！

温总监，惩罚他！

’

‘愿赌服输啊，陆总。

’

‘随便你。

’

‘在哪画好呢，在手心吧！

’

‘你这画的什么东西，好丑。

’

‘当然是你啊。

’女孩小声嘀咕，随后又大声解释：‘这是一个卡通人物，这多可爱！

好了好了！

’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心率也跟着飙升。

陆铭咬了咬牙，没有将这异样的痛苦表现出来。

这些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经历过？

怎么全都记不起来了……

“好了！”

温初收笔。

女人的声音和脑海中的音色重合，大脑又是一阵嗡鸣，脑海中的女人……是温初？

陆铭手指蜷缩了一下，嘴角带着笑意，面无异常地皱了下眉头，开玩笑道：“好丑，这画的什么？”

“是你啊！

不像吗，刻薄的脸，刻薄的神情！”

温初抬起头，神采奕奕地说。

对上女孩那双清澈的眼睛，陆铭脑子一阵钝痛，有什么要从心底呼之欲出，他望着手掌心的简笔画，这幅画好像在他记忆里出现过很多次，以至于每看一眼，他的心就跳得更快一些。

好熟悉的感觉……

到底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