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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许名字带火的点火,不许名字带水的开灯吧?
如果秦以煊没睡好的原因不是他们睡前说的话,而是昨天早上那些关于“兄弟之间能不能一起睡觉、能不能接吻”
的莫名其妙的争论,那他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无意打扰,但你们要不要看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你们需要的树?”
章荣晟的声音惊醒了连恒渊和秦以煊。
连恒渊猛地回过神来望向车外,他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俩维持这个姿势靠在一起多久了,连慢速行进的悬浮车都快驶出混合林的范围了。
他想拍一拍秦以煊让他起来看树,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中握住了秦以煊的手,手掌紧贴手背,手指扣入指缝,将秦以煊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这可有点不妙。
连恒渊赶忙松手,顺便移开了自己肩上的秦以煊,一回头就对上秦以煊一言难尽的眼神,尴尬地笑了一声:“这附近海拔五百米以上,应该是有松树的。
松香要怎么取?你教我吧,两个人一起效率高一点。”
秦以煊揉着被连恒渊攥了许久的右手,转身跪立在床中央,膝行靠近悬浮车的侧边,稍往车外探出一些,上半身几乎贴近光幕,仔细观察外面的树木。
连恒渊瞧着秦以煊的姿势,眼皮一跳,下意识站起来。
从车里看过去,他几乎挡住了秦以煊。
“我看到了,还挺多的,就这里吧。
我去跟队长说一下停车,我需要下车去弄。”
秦以煊手臂一撑车沿,看都不看就利落转身跳下行军床,差点撞进连恒渊怀里,幸好连恒渊下意识扶了一下秦以煊的腰。
秦以煊顿了一步,没有道谢也没有调侃,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向驾驶室。
他今天确实很反常。
连恒渊盯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直到秦以煊和卫图沟通完,悬浮车降低高度,秦以煊回到连恒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啦,不是要一起吗?跟着我跟着我。”
现在好像又恢复常态了。
连恒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好了许多,微笑着紧跟在秦以煊身后,看他在树林里转着圈抚摸松树的树皮。
秦以煊摸过几棵树后随意站在一棵松树边,取出刀刮皮、切割,处理清楚后将提前准备的容器固定在树干上,盯着切口观察流出的树脂。
连恒渊几乎没看懂秦以煊是怎么选的树,又是怎么将表皮处理到能流出树脂的地步,和他一块盯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在地球的时候采过松香吗?这是怎么弄的啊?”
秦以煊摊手笑:“我没采过,只是按科普说的试了一下。
而且,这个还不算松香,只是松树的树脂而已。
所以你要我教你,其实我教不了啦,反而还要拜托你回去之后帮我把树脂处理成松香呢。”
连恒渊愣了一下,跟着扬起笑容:“你喊我一起下来,是为了让我回去之后帮你吗?”
“不是啊,是你自己说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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