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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煊匆忙叫停,刚刚一阵怪异的感知让他从昏沉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他并不怕疼,只是对未知有着本能的恐惧。
连恒渊察觉了异常,勉强找回神智:“这是哪儿?”
秦以煊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连恒渊没听清,低头用眼神询问。
秦以煊摇了摇头,立刻抛开无用的纠结:“不知道,不管了……”
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是直男。
连恒渊这回亲得更凶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分化终于接近尾声。
……
休息室空间有限,没有浴缸,淋浴间也很狭小。
连恒渊抱着秦以煊支撑他站住,探索了半天都没找到应该处理的实验废液,搞得秦以煊以为他还想再来一次,警惕地盯着他的眼睛。
连恒渊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两人又展开了一番严谨的学术讨论,最后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精神,合理地控制变量进行对比试验,这回果然成功再现了教科书式的经典结论。
等他们做完实验,天都快亮了。
星际时代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让家务机器人帮忙打扫卫生,省了许多功夫。
两个稀里糊涂却自以为已经得到真相的人满足地洗完澡,面对面躺在一起。
这间休息室他们一起用了半年,但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
失去了刚才夜色深沉的掩护,两个人都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却仍然不愿移开望着彼此的视线。
连恒渊笑了一声,抱住秦以煊,认真地和他对视:“秦以煊,你管这叫直男吗?”
秦以煊眨了眨眼,心虚地笑:“我虽然没说过我喜欢男的,但也没说过我喜欢女的吧,我没骗你哦。”
“嗯,你不是直男,那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连恒渊抚摸着秦以煊的肩背,手指时不时掠过后颈撩拨他过长的头发,没有一一点出具体事例,只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空白。
“这个,那个,我当时还不知道嘛,我以为我不是的……”
秦以煊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明明只是几缕发丝在后颈上轻轻蹭过,他不知道为何这个地方现在如此敏感,明明以前军训时晒到脱皮了都没什么感觉。
连恒渊挑眉,准备好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嗯,那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我的?”
“我是……不是,你坑我!”
秦以煊龇牙,在连恒渊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又自己舔了舔牙印,“算了,说就说吧。
大概是刚刚?哦,也有可能是昨天?已经过多久了?”
“做了才发现喜欢?”
连恒渊有点微妙的不爽,虽然这也算是在肯定他的技术,但……心里不爽。
秦以煊目光游移了一会儿,见连恒渊脸色不好,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就是,嗯……我都被男人上了,还觉得挺舒服的,甚至同意再来一次,怎么也不可能是直男了吧?”
秦以煊这句话里有他们惯用的冷幽默,但连恒渊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心里的纠结反而增加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在你眼里就只是‘被男人上了’吗?”
秦以煊终于察觉到连恒渊一遍遍的询问是一种求证,意识到连恒渊在索求从未拥有过的、亲密关系中的安全感。
他叹了口气,抚摸连恒渊的脸颊:“不是的,你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我还是得说,对我来说‘被男人上了’这种事里的‘男人’只有可能是你,不会有其他任何人,所以我可以这么说,你也可以自信一点。”
连恒渊覆上秦以煊的手背,侧过头亲了一下他的手心,又慢慢摸到他后颈处的牙印,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轻微颤抖,声音渐渐沉静下来:“我明白,煊,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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