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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干脆的声音,球开得很大,也有球落袋。
我不会一直坐冷板凳吧,就在我担心的时候,他第二杆球没进,还如从前一样摇了摇头,只是不再搭配着叹气声。
“到你了。”
我走过去瞄准母球送杆,“呲”
伴随着一声尴尬的声音,滑杆了,母球往前走了大概5厘米吧。
“你的自由球。”
我不好意思地说。
他走过来并没有拿走母球,而是就着母球的位置继续打了下去。
“你还是那个毛病,出杆的时候手肘总是往外,有时间多练练就会好了。”
他还记得我以前的毛病。
来来往往打了几个回合,我终于费劲地进了一颗球,而他似乎找到了手感,收球收得很顺利,而我在进了一颗球之后一直旁观了,直到黑八落了袋,也没有机会再架杆。
“惨败。”
我朝他摊了摊手。
“我想顺利的让你有来有往,努力来着。”
他笑了笑,没叫店员,自己拿了三角框去码球。
其实,无论怎么样我都是打不赢的。
两个小时球打下来,赢球是不可能赢的,但是多少胃里的东西是消化了一些。
拿上衣服去吧台结完账,走出台球室。
走出去两步他突然停住了,我也停住了,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
他转过身伸出手拉起了我空着那只手,把我的手拉到面前,微微低下头左右端详。
我看着他认真的面孔,整个人像被冷冻了一样,无法动弹。
“你的指甲为什么这么粉又亮?很健康的感觉。”
他没发现我的异常,还在认真看着我的指甲。
我回过神来“美甲,这个叫裸粉色,主打自然,你看不出来很正常。”
我平常美甲很少做浮夸的款式,基本都是自然裸色为主,偶尔应季节会做一写写点缀。
“哦,我刚刚一直在研究,没想到是指甲油。”
他放下我的手,点了点头。
“挺好看的。”
原来,我打球的时候他也会看我的手啊。
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我们还是去看了电影,毕竟,我们的年龄在商场里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活动。
电玩城太幼稚,逛衣服太亲密,都不适合我们。
临近年底,热门的电影都定档元旦了,只有一些不太出名的电影,随便挑了一部,没有爆米花可乐,只买了两瓶水进去了。
中午实在是吃的太饱了,什么也吃不下。
电影不出名没有大牌演员,热度也不高,电影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人还真是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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