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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时间往回拨。
在李明夷进入王府的时候,身处花园中的众人也才得知消息。
“殿下,李先生来了,熊飞带他去了出云别院。”
冰儿汇报道。
花园亭台之中,昭庆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悦地训斥道:“没看到本宫正与贵客交谈?些许小事也来通报?”
滕王看了姐姐一眼,一脸仰慕,心想老姐装的真像那么回事。
“殿下恕罪。”
冰儿惶恐。
“帝师”
徐南浔好奇地询问:“李先生?这是何人?”
昭庆忙微笑解释:“只是王府内的一名门客罢了,恩,徐师那日在公主府宴会上,应该见过一眼。”
她简略解释了下。
徐南浔恍然点头:“是那个小家伙啊。”
他对李明夷印象很淡,但对能坐在公主身边的随从还不至于全然忽略。
杨文山忽然道:“听说那日宴会上,殿下与谢清晏有了些口角,一名随从当场数落谢清晏,可是此人?”
昭庆惊讶道:“杨相竟然也知道这点小事?的确就是此人,我惜其才华,在我公主府不得施展,便调来王府了。”
杨文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之所以注意到这小事,也是因为对太子与滕王阵营的关注,顺带记下而已。
至于有才华的年轻人......呵。
他见过的太多,自然不会在意。
这个话题迅速结束,只当是个小插曲。
几人又游览了一番,因天寒,返回了王府待客的的大屋子。
这屋子也重新装饰过,博古架上各种古玩,墙上尽是字画,徐南浔好风雅,当即对屋内字画品玩起来,感慨道:
“这一幅《寒山孤舟》是这宅子主人留下的吧,老夫早听闻宁国侯好书画,府内珍藏不少前朝珍品,只是未得一见。”
昭庆微笑道:“徐师若喜欢,稍后让人打包一批古画,送到您府上去。
这宁国侯的确藏了好一批珍品。”
当日她烧画时,烧的主要是宁国侯自己的作品,没动古画。
徐南浔却摇头,笑呵呵道:
“这倒也不必,等过年时候,送一两幅画即可,过犹不及。”
这句话耐人询问,似在提点昭庆,要注意分寸,赠礼太过,便有了贿赂臣子的嫌疑。
杨文山对古玩没有兴趣,他自顾自,走到罗汉床旁,端坐下来,看了眼桌上的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皱了皱眉,道:
“王爷还是该专注课业,这些玩物,也该适可而止。”
滕王冷不防被点了下,讪笑着应下。
整个“奉宁派”
官员都知道,杨文山是个很严肃的人,虽是文人,但对士人风雅却不是很追捧。
诸如吟诗作赋,下棋,古玩,绘画等雅士玩乐项目都是浅尝辄止。
唯有音乐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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