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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瑾明出声训斥:“这事本就是叶少司之过,你们把事办漂亮些,哪有这些麻烦。”
三人进入议事大厅。
王言枢亲自为二人斟茶。
他始终一脸和煦笑意,气质与虞家兄弟迥然不同,身上毫无武人气息。
三人正说着话,外间又来禀报:司卫缉捕嫌犯时,砸坏了永章茶楼的屋顶和三张方桌。
定损已经完成,双方对责任归属没有异议。
王言枢立即回应:“昨日中书侍郎之子当街纵马伤人,正好给他家发函催缴赎金,这笔钱就用来填补茶楼的损失”
虞瑾风听着这些锁事,不禁皱眉,语气带着惯常的轻佻与不满:“不过是砸坏些东西,吃顿饭的小事,我们也是为了瑜都安宁,从前谁敢叫我们赔?现在这般,监察司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以前的监察司在瑜都各衙门中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如今连都水监这般没有话语权的技术衙门都敢上门,虞瑾风颇感不服。
虞瑾明并未立刻作答。
他走到窗边,目光掠过肃穆的衙门高墙,投向墙外熙攘的瑜都街市。
那里有贩夫走卒,有车水马龙,也有他们正在追查的种种阴谋不公。
他转身,目光落在弟弟虞瑾风身上:“威名?靠着让人畏惧得来的威名,与仗势欺人的走狗何异?”
虞瑾明深知,百姓和官员私下都是这般评价监察司。
虞瑾风被问得一噎,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这瑜都,不都是这样?官字两张口,有权便是理!
我们不这样,别人也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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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抓那些贪官恶徒,就不能太保守。”
“所以我们就该同流合污?”
虞瑾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不过是几张破桌椅罢了,哪有那么严重”
虞瑾风小声嘟囔。
他还年少,不谙世事,自小骄纵惯了,若非进了监察司,同其他纨绔子弟比也没好多少。
“几张破桌椅,可能是那店家一家几日的嚼用。”
王言枢适时接口,语气依旧平和,“砸了东西赔钱,天经地义,做错事本就该负责。
握着律法赋予的权柄,若自己都视规矩如无物,肆意践踏,又如何能理直气壮地去要求别人守法。”
虞瑾风张了张嘴,想反驳,眼前却莫名闪过衔春邬花船案死者的惨状,以及那些一长串触目惊心的受害者名单。
那些女子的连帮她们申冤的人都没有,那勾当做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无人知晓,不过申冤无门罢了。
虞瑾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开脸,不再吭声。
虞瑾明看着弟弟的反应,没有继续逼问,有些事,绝非一朝一夕能改变。
连自家弟弟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圣上高居九重,享受着盛世的颂歌,对眼皮底下愈演愈烈的蠹蚀视而不见,甚至默许了那些滋养腐败的潜规则。
他想做的,是让公平公正这两个字,重新变得可信。
??感谢e和两位书友的打赏,加更有点难,但是我记着,之前是八章,再加一更。
:()九宫引魂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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