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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先将“赫拉利乌斯”
打造成一个虔诚、博学且深受贵族们信赖的形象。
只有当他的名字本身就具备了分量,他才能在那些赞美圣光与王权的华丽辞藻中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夹杂私货。
他重新拿起鹅毛笔。
达希安的思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引导着,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现代哲学概念开始自发地与这个世界的“神圣”
联系起来。
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行云流水般地划过,写下的不再是那些干巴巴的胡言乱语而是一段段充满了韵律感和神圣感的华美辞章。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仿佛他的身体只是一个媒介,而真正握笔书写的是那群早已逝去的属于埃德加的古老灵魂。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自己毕生的学识与感悟通过他的手倾泻而出。
几张写满了“赫拉利乌斯”
名人名言的羊皮纸残页终于诞生了。
达希安看着这些新鲜出炉的残页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短时间内伪造一整本不现实,但伪造几页在典籍馆的角落里“意外发现”
的来自失落孤本的残页却绰绰有余。
然而,当他放下笔时一股熟悉被彻底掏空的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
每一次与影子的合作都像是一场高强度的精神马拉松,将他的精力榨取得一干二净。
达希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自己重重地摔回床上。
“除了圣光和睡觉,”
他虚弱地在心中问道,
“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一次,影子没有再回应他。
或许是耗尽了力气,又或许是懒得再理会他这无可救药的粗鄙。
他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直到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将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唤醒。
“伊莱恩先生?您在吗?”
是丹妮斯的声音。
达希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感觉那因过度消耗而迟钝的大脑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丹妮斯推着那辆熟悉的餐车走了进来。
“先生,您看起来很疲惫,”
她担忧地看着他,
“是研究太辛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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