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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灵扭捏着,“那你能进来一趟吗?”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听见靳西淮说了声好。
旋即,帘子被一只洁净白皙的手给挑开,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现,显得不大的换衣间愈发逼仄。
羞耻心作祟,蒲灵用衣服挡在身前,靳西淮见状挑了挑眉,但并未多言。
事已至此,蒲灵硬着头皮开口:“我害怕背后会有漏网之蚁,你帮我看一下。”
两人坦诚相见过数次,但在白天,这样的场所,还是头一次。
少女皮肤瓷白,浅淡光亮打下来,泛着象牙般细润光泽,长发披肩,一黑一白对比映衬,极具冲击性。
“好。”
靳西淮走到蒲灵身后,站定,长指拨开她散落在削薄肩颈后的发丝,视线巨细无遗地逡巡过后背皮肤。
蒲灵能感知到靳西淮落下她后方的视线,还有那似有若无地洒在她皮肤上的呼吸,像是蓬松温热的羽毛。
来回横扫,带着撩拨的意味。
蒲灵后脑勺一阵阵发紧。
尤其是她现在处于头脑清醒的状态,尤为磨人心智。
她艰涩开口,“看好了吗,应该没有吧?”
靳西淮闭了闭眼,手指紧攥,极力克制住想要吻上那一片肌肤的渴切,稳着声线回答:“嗯,看好了,没有。”
蒲灵安心地继续换衣服,等她换好,靳西淮正坐在外面的一张椅子上,长腿交叠微曲,罕见的拘束姿态。
听见她出来的动静,靳西淮睁开眼,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喊蒲灵过来。
“做什么?”
蒲灵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靳西淮把位置让出来,按住蒲灵肩膀让她坐下,他则屈膝蹲在她面前,再次将蒲灵右腿处的布料卷了上去。
看着那些红痕未消的肿胀,他旋开手上东西,挤于指腹,一点点轻抹上去。
蒲灵这才看见,他手上多了一管浅绿色的药膏。
凉意呈点状蔓延在她小腿肚上,舒缓了残余的痒痛。
“还好吗?”
靳西淮抬头看她。
蒲灵自上而下地俯视他:“还好,最难受的那一阵已经被我强忍着捱过去了。”
靳西淮继续给她抹药,垂着眼,手上动作温柔细腻,“刚才为什么要忍着,你可以直接跟导演喊停,如果及时处理掉了那只爬到你腿上的蚂蚁,你腿上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蚁蛰伤,平白受苦。”
蒲灵抿唇:“喊停会耽误剧组进度。”
“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靳西淮涂完一处伤口,将裤管往上又捋了一段,发现侧面还有一处面积更大的患口,在腻白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靳西淮下颚绷紧。
又挤出一团药膏,重复涂药动作的同时,他轻声开口:
“以后不舒服可以直接说出来,不要总忍着,你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只是其次。”
他的语气并不带谴责之意,只是温和的提醒和引导,蒲灵听进去了,但嘴上却不大乐意承认,她轻哼一声:
“干嘛说得我像是个甘愿受折磨的傻缺一样,我看你才是,放着好好的福不享,非要来这当助理做苦力,你才是究极受虐狂吧!”
话落,空气意外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当中。
靳西淮并未回答,手上动作没停,但也没抬头。
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如何。
“……”
蒲灵在这沉默中敛住唇角,贝齿无意识地摩挲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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