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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随手拿出一只,其中清澈的液体就像最寻常的清水,而他将之放在了眼前,看着西格玛的身影在瓶中扭曲摇晃。
费奥多尔就这样安静的注视着,直到西格玛对此坐立难安,他才不紧不慢的将着这安瓿瓶放回了盒中,咔哒的一声锁上。
费奥多尔低垂着目光,却可以瞧见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将这些散播出去,伦敦需要一场瘟疫。”
西格玛怔了怔,目光在箱子和那人之间游移,芋紫色的眼睛闪烁:“可……南安普顿那里还有……”
“对于钟塔侍从而言,我们就在南安普顿的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麻烦,也只是……一个幌子。”
费奥多尔手掌搭箱子上,拇指摩挲着那磨砂质感的箱壳。
他的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抚面前有些惊疑的青年。
“您还记得么?我对您的承诺。”
费奥多尔的声音在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中似乎更沉淀出了一种可信,他的眉目温和,就像当初对他发出邀请那时。
费奥多尔微微笑着:“这次事情结束了,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西格玛没有说话,而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
翌日清晨雨还在下着,甚至阵仗还更大了一些,星野佑起床洗漱完毕下楼来,却并没有在餐厅望见熟悉的人影。
他随手拽住一位女士,满脸疑惑:“夏洛蒂女士,您有看见艾德琳么?”
“伍尔芙?哦,她今天天还没亮就带队离开了。”
被拽住的夏洛蒂勃朗特正在不断的往咖啡杯中倒牛奶:“南安普顿昨晚传来了急讯,似乎有谁在那里引发了异能事故,波及范围广且后事极为麻烦,大概会去一个多星期吧。”
星野佑皱了皱眉,松开了扯住衣角的手,也从方便的沥水杯架上取了一只倒上牛奶,一副要和她闲聊片刻的模样。
星野佑撇了撇嘴:“南安普顿?那不是个港口城市么?发生什么事了。”
夏洛蒂抿了一口饮料,才慢悠悠的回答:“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问我,而不是去问你的
,,目光突然平添了两分促狭:“具有高传染性的吸血鬼异能就是那位伯爵的异能基本表现,虽然在南安普顿出现的病例不过寥寥,但骑士长大人认为,应该是你的前任所为。”
星野佑:……
话题跳跃度这么快真的好么。
可他倒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老师尚且还是在推定是费奥多尔所为,他却是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费奥多尔所为——就算对他真实的一面知晓寥寥,但这的确是那家伙的行事作风。
星野佑叹了一口气。
他又抿了一口牛奶,觉得不够甜,又去勾一边盘子边的镊子:“大概就是吧,艾德琳昨天还同我说,南安普顿的确出现了他的身影——虽然我不认为他会一个人来就是咯。”
夏洛蒂怪腔怪调的哼唧了两声,像是在促狭他这似乎很是板正的回答,她也不急着脱身去吃别的早餐了,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倚靠在餐台边,脸上带出八卦的意思。
夏洛蒂:“说真的,伍尔芙虽然也含含糊糊的给我们讲了,可我还是想问你,你觉得那家伙是要做什么?”
星野佑听见了这个问话,偏过头来看着她,随后缓慢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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