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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第2页）

余小鱼拉动司懿手臂，打横抱起司懿，推开司懿房门，把司懿扔到柔软大床上，给她脱了外套盖上被子。

她停在床头观察司懿一会，司懿睡姿很像猫猫。

余小鱼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摸出手机对准司懿睡颜拍照，在照片上画了一对猫耳朵。

AAA面包鲨手：伺候司总睡觉×1，司总醒后记得V我五十（摊手）

余小鱼揣好手机，转身碰掉床头柜上的相框，她担心吵醒司懿，蹲下接住相框。

借着窗外月色，余小鱼看清相片，雍容华贵的女人抱着一只狮子猫，亲手为狮子猫戴上蓝宝石项链。

司总房间怎么有奶酪和她前任主人合照？

余小鱼捡起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她好像从没见过司总和奶酪的合照？

她指尖抚摸相框边缘，重新拿起相框，看清上面用小刀刻下的小字——妈妈。

字迹歪歪扭扭，完全不像司懿字迹。

旁边还有猫猫的小爪印。

余小鱼低头一看，脚边全是猫猫玩具，咬坏的玩具鸟、会发亮的小球，羊毛球。

她蹲下身捡起玩具，扔进卧室纸箱中，如果她倒出所有玩具，就能看见司懿隐藏的秘密。

纸箱底部写了一张小纸条——送给我女儿司懿。

余小鱼起身撞到玻璃门，捂着脑袋，她这时才注意到屋外的露天游泳池，蔚蓝色的水与月色相接，水面上倒影着一轮明月。

她眼睛闪烁光芒，推开阳台玻璃门，脱掉拖鞋，往泳池边走去。

她脸颊和锁骨处长出大片红色鱼鳞，梦幻与童话交织。

她坐在岸边，双腿伸进泳池，任由掀起的浪花落到腿上，她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片刻安宁。

余小鱼感叹司懿住的房子好大，里面还有露天泳池。

而她这个普通牛马，只能住在公园池塘，也是露天的，没什么区别。

她很擅长安慰自己，也懂得知足常乐。

她住公园里就能省下一笔钱，等报答恩人，她可以回到锦鲤泉和丹顶锦鲤一起生活。

没什么不好。

余小鱼晃动鱼尾，红色鎏金鱼尾跃出水面，拍打出巨大的浪花。

她跃入水底，在蔚蓝色水底畅快呼吸，鱼尾疯狂摆动。

她速度很快，姿势漂亮而又迅速地调转方向，游了十多圈。

等她找到恩人，她也要在猫猫寺建一个游泳池，比司懿的游泳池还要大，到时候邀请所有锦鲤来她的游泳池里游泳！

余小鱼沉浸在想象中，丝毫没意识到屋内某只猫，竖起了猫耳朵……

房间内，司懿突然竖起一对雪白毛茸茸的猫耳朵，耳朵尖尖上有小戳聪明毛，她清晰地听见泳池波动的水声。

她耳朵一动，猛地睁开眼睛，蓝黄异瞳宛若宝石。

她掀开被子，抬起手背。

意识到现在是兽人形态，她无奈地放下手背。

她走到阳台，半眯着眼睛盯着泳池中央。

余小鱼背对着司懿，吐出泡泡，抱着鱼尾戏水拍打水面。

月色朦胧，余小鱼墨色长发盖住背脊，水珠顺着光滑背脊滚落，啪嗒啪嗒全部滚入泳池。

鱼，好大一条鱼。

她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身体里某个声音正在叫嚣着：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司懿身后的猫尾巴高高翘起，尾巴尖形成一个弧度。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泳池边，潜伏进水面，蹲在角落狩猎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