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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毒谷的神殿深处,时间仿佛凝固在永恒的亵渎里。
九年光阴,并未洗去镇魂玉基座上那具“泄欲肉雕”
的丝毫屈辱,反而将这份亵渎打磨得更加麻木、更加深入骨髓。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精液腥膻、催情藤蔓的甜腻,以及一丝皮肉焦糊的怪异气味。
昔日的新奇与狂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倦怠的例行公事。
弟子们排着长队,眼神空洞或带着病态的探究,等待着轮到自己“供奉”
那具被永恒禁锢的母鼎。
基座上的白云栖,残躯如旧。
失去四肢的躯干深嵌在冰冷的镇魂玉凹槽中,粗壮的藤蔓如同枷锁缠绕腰腹脖颈,末端尖刺深埋肩胛。
鼻钩细链绷直,迫使她头颅永远高仰,空洞的双眼倒映着穹顶流转的毒瘴幻光,像两口枯竭的深井。
喉间粗藤搅动,发出沉闷的“咕噜”
声,胸前双乳被更粗壮的藤蔓吸盘死死吸附,强力吮吸下,渗出的汁液已变得稀薄而黯淡。
但麻木之下,是变本加厉的扭曲。
“快点!
磨蹭什么!”
一个排在后面的弟子不耐烦地催促。
前方,两名弟子正合力“使用”
那漆黑的“极乐之口”
。
一人用特制的、布满细小倒刺的金属亵渎器狠狠捅入玉柱深处,粗暴地搅动;另一人则狞笑着,将烧得暗红的烙铁头,猛地按在白云栖被迫袒露的、平坦小腹上“孽胎温床”
的烙印旁!
“滋——!”
令人牙酸的皮肉焦灼声伴随着一股青烟升起。
白云栖残破的躯干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藤蔓死死拉回,喉咙深处爆发出被堵住的、撕裂般的“噢齁齁”
声,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那被烙铁烫过的肌肤瞬间焦黑,却又在镇魂玉符文和藤蔓毒素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粉红。
“嘿!
再生真快!
看这汁水!”
拿着烙铁的弟子兴奋地指着被强力吮吸的乳首,那里果然因剧痛和强制催动,喷溅出几股浑浊的液体。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残忍快意。
更远处,一名身材魁梧的弟子正尝试将两根特制的、带有螺旋纹路的玉质短棒,同时强行塞入那唯一被允许的“极乐之口”
。
玉柱被撑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
声,他额角青筋暴起,低吼着发力。
白云栖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摆,被藤蔓固定的脖颈似乎都要被扯断。
甚至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被藤蔓吸盘亵玩得微微红肿的乳首孔窍,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邪光……
远离神殿的喧嚣,在万毒谷控制下的一处大型灵石矿坑深处,空气污浊,只有矿石碰撞和监工鞭子的呼啸声。
低阶监工赵四,因昨夜赌输了灵石,正憋着一肚子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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