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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七松开了扶着傅玉棠的手,捋了捋汗湿的额发,露出底下欲念深重的深色眼瞳,呼吸粗重。
他屈起食指,用关节刮蹭了一点两人交合处的体液,抬到唇边,伸出舌头一一舔净。
鼻尖被少女独有的馨香充盈,令他体内沸腾叫嚣的欲望更加灼烈,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引燃。
傅七直起上半身,褪去碍事的衣物,露出底下还未愈合的伤口和昂扬挺立的丑陋性器。
顶端龟头已经肿胀到泛紫的程度,远比用来扩张的手指并拢在一起还要粗大。
他拉起傅玉棠的双手,覆盖握住自己的分身,带着它们上下撸动。
他的手比起她的要宽大许多,粗糙的厚茧和陈旧难看的伤口更显得被包裹的小手白皙娇弱。
透明黏腻的欲液从她的指缝中溢出,将整双柔荑都玷污上情色的味道。
比起在抽插间隙听到她口中念着其他男人的名字,这样反倒更满足他肮脏的欲望。
傅七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下身配合着向前挺弄。
傅玉棠娇嫩的掌心被他茎身上的青筋磨得泛了红,渐渐也变得灼烫起来。
“呜……”
可能是手心被磨得实在有些疼,傅玉棠口中发出不适的嘤咛,手指挣了挣,刚好触到了敏感的冠口。
傅七的背脊顿时一寸寸紧绷,肌肉的线条变得异常清晰,他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的喟叹,拉着她的手用力朝下撸动,用囊袋抵着她的指根射精。
滂沱黏稠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淋在傅玉棠的胸口和小腹上,有些射得远一些的,甚至落在了她嫣红的唇边。
傅七俯身,想要伸手替她拭去,却见她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立刻被精液腥檀的味道冲得皱了皱鼻子。
懵懂无知,却总能不经意间做出如此色气的事情。
该死。
他真的要疯了。
傅七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狠厉地吻住睡梦中人的唇舌。
傅玉棠这次梦见自己坠落在一张巨大的蛛网上,手足被蛛网上的黏液粘住,越挣扎,反而越将自己束缚得牢固,到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缺氧昏迷前,她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刺破了蛛网,咬了她的乳尖一口。
最初有些疼,过了一会却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四肢被毒素融化成了液体,再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所有感官都杂糅到了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逃不掉……她要被吃掉了……
“不要!”
傅玉棠终于挣扎醒来,趴在床边大口喘息。
外面天色还没亮,估计是她又在沐浴的时候睡着了。
她伸手捏了捏梦里被蜘蛛咬了的左乳,万幸只是微微肿痛,她难得大胆地在心里啐骂晋王世子太不是个东西,缓缓坐起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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