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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舟心中猛地一凛,又是“兮月”
!
可今夜并非月圆,这缕残魂却能频繁假借妖狐之身与自己沟通,这实在太反常了!
“去巽位耳室?为什么?那里有什么?”
陆远舟立刻以神念追问,这妖魂目的不明,行事诡谲,他实在不愿被其牵着鼻子走。
然而,灵兽袋再次沉寂下去,无论他如何催动神识沟通,都再得不到“兮月”
的任何回应,仿佛刚才那道神念只是他的幻觉。
陆远舟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会引起叶海清的注意,从而暴露自己身上的小秘密。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竭力保持平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了位于东南方向的巽位耳室。
那间石室看起来与其他耳室并无二致,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权衡再三,陆远舟决定按兵不动。
眼下局势微妙,如履薄冰。
叶海清态度暧昧难明,李家修士在一旁虎视眈眈,自身修为又微不足道,此刻贸然行动,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陆远舟打定主意,绝不轻易听从“兮月”
的蛊惑。
就在他心念电转,打定主意要低调到底之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叶海清,却毫无征兆地开口了。
“你,就是德庆力保,破格参与此次小试的那个外姓荷农?”
陆远舟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躬敬答道:“回家主,晚辈正是陆远舟。”
叶海清依旧没有睁眼,仿佛只是随口闲聊般继续说道:“之前听德庆提过几句。
说你的父母,原是平康坊市的散修,后来……也陨落在了这座古修洞府之中?”
陆远舟闻言,心中顿时一紧,不知这位高权重的家主为何突然关心起他的身世。
他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能将自己经历种种,删繁就简,谨慎地复述了一遍。
叶海清静静地听着,直到陆远舟说完,他才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身为人子,寻回父母遗骨,妥善安葬,使其入土为安,乃是人伦孝道,天经地义。”
陆远舟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而叶海清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头一惊。
“你父陆宗友的尸身,至今还未寻得?想必也失落在这洞府某处。
眼下时机正好,不如趁此间隙,就在这第二层仔细搜寻一番。
若能找到你父遗骨,全你孝心,也算是一桩功德。”
一时间,陆远舟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位于云端之上的叶家家主,怎会突然对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外姓荷农尽孝之事如此“关怀备至”
?
虽想不明白缘由,但既然有了这看似合理的由头,陆远舟自然懂得顺水推舟。
“叶家主大恩,晚辈感激不尽,此生愿为叶家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说完,深深低下头。
“这种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我叶家也没到需要一个荷农鞠躬尽瘁的地步,去吧。”
“多谢家主成全!”
陆远舟依言再次躬身行礼,姿态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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