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阳的飞香殿总瀰漫著一股甜腻的香气,今日却被浓重的火药味冲得七零八落。
安乐公主的金釧砸在韦尚礼首级示眾的奏报上,明黄绢帛被撕成碎片,混著案上打翻的葡萄浆汁,在描金地毯上洇出丑陋的紫痕。
“废物!
一群废物!”
她踹翻身边的银熏炉,香灰腾起呛得宫女们纷纷跪倒,甲冑摩擦的脆响从殿外传来——是韦后派来的红袖卫,却被她厉声喝止,“滚!
都给本宫滚出去!”
內侍们连滚带爬地退到殿外,殿门“吱呀”
合上的瞬间,安乐公主抓起案上的玉如意,狠狠砸向铜镜。
菱镜碎裂的脆响里,她看著镜中自己扭曲的脸,突然想起三日前韦后在太极殿说的话:“李隆基一日不除,你我母女一日不得安寢。”
那时她还嗤之以鼻,觉得一个被赶出洛阳的临淄王掀不起风浪。
直到今日清晨,潞州快马送来奏报,说韦尚礼的首级被掛在城楼,下面还贴著“奸贼伏诛”
的告示,她才真正慌了——那老东西是母后最信任的爪牙,竟死得如此狼狈。
“公主,突厥的使者已在偏殿候了一个时辰。”
贴身宫女的声音发颤,手里捧著个火漆密封的蜡丸,“说是带了毗伽可汗的密信。”
安乐公主拆开蜡丸,突厥文的密信在指尖簌簌发抖。
她虽看不懂文字,却认得信尾的狼头印——那是去年突厥使者求婚时盖过的印,当时她还笑著说:“要娶本宫,得拿李隆基的人头当聘礼。”
没想到一语成讖。
“让他进来。”
她突然挺直脊背,將密信塞进袖中,对著铜镜重新理好鬢边的珍珠步摇,“本宫倒要看看,这突厥第一高手有几分能耐。”
殿门再次推开时,一股草原的腥气裹著寒风涌进来,吹得宫灯剧烈摇晃。
都史披著整张白狼皮披风,腰间的宝石弯刀在摇曳的灯光下泛著冷光,刀鞘上“都史”
二字是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边缘还泛著焦黑的痕跡。
他站在殿中,比殿里的鎏金铜柱还要高出半头,甲冑上的铁环隨著呼吸撞出沉闷的响,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可汗说,”
他开口时,汉语说得生硬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幽州三城,换活人头。”
安乐公主坐在铺著豹皮的胡床上,指尖划过腕间的金釧,发出细碎的叮噹声:“李隆基在潞州,身边有燕离石的绿林匪寇,还有些陈玄礼的旧部。”
她踢过去一卷羊皮舆图,图上用硃砂標著潞州城的布防,“东门最薄弱,你们从那里打进去,保管能得手。”
都史的目光扫过舆图,手指在潞州城的位置重重一点,指甲缝里的泥垢蹭脏了精致的羊皮纸:“不必。”
他的弯刀突然出鞘,刀光在烛火里划出一道银弧,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等眾人回过神时,安乐公主鬢边垂落的珍珠串已落在地上,断口处整整齐齐,像是被利刃削断的。
“我的狼骑,从正门进。”
都史將弯刀插回鞘中,白狼皮披风扫过案上的葡萄盘,水晶盘坠地的脆响里,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三日后来洛阳,拿人头换城契。”
安乐公主看著满地滚落的珍珠,突然笑了起来,金釧的碰撞声在殿里格外刺耳:“好!
有胆识!
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勇士!”
她从髮髻上拔下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凤凰嘴里衔著枚玉牌,“拿著这个,洛阳的城门会为你的人敞开。”
都史接过玉牌,看也没看就塞进怀里。
他转身时,狼皮披风扫过墙角的博古架,一架玉制的胡人乐伎俑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女强穿越古代逃荒种田空间ampampbrampampgt 天才少女唐诗韵,一朝穿越古代,竟然成了黑户。ampampbrampampgt 皇帝作死,连年战乱,天灾不断,家贫者无一余粮。唐诗韵‘被迫’跟随大部队一路逃荒…ampampbrampampgt 本以为拿的是逃荒...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说女子不如男。沐辰墨女扮男装做了护国大将军。没想到却惹到了一个瑕疵必报的废物王爷。从此他杀人,她就在一边递刀,他放火她就在一边浇油。两人忙的不亦乐乎。...
江浪入赘豪门,成为美女总裁的老公,为了能够踏踏实实的吃软饭,他脚踩恶少,横扫强敌,纵横花丛,登顶都市,凡威胁我软饭大业者,虽远必诛!...
身份互换后,宫主他卑微求宠...
大江东去,洗不尽人族英雄血。自六千年前成阳大帝起兵,这天下,便是我人族天下。...
大家好,本文11月6号入V,届时三更掉落,欢迎订阅,么么哒。2100年,全民求生游戏降临蓝星。戴佳这个资质平平的社畜作为第一批求生者被选中,在求生游戏里苦苦挣扎了两个周期,最后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被淘汰。本以为这一次必死无疑了,再醒来戴佳发现自己不仅穿越了,还穿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大清,成了镶黄旗戴佳卓奇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