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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轩与陈芷兰听罢,心中百味杂陈。
娇儿初诞,骨肉情深,万般不舍分离。
然眼前道人仙风道骨,气度超凡,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更直指爱子未来道途与隱患。
那降生时的惊天异象,无不昭示此乃孩儿莫大的仙缘造化。
强留身边,以其非凡根骨,恐真如仙长所言,明珠蒙尘,甚至引来莫测之祸。
夫妇二人含泪对视,心意相通,
柳文轩深吸一口气,强忍悲声,携夫人一同向李宽深深下拜:
“仙长金玉良言,醍醐灌顶!”
“小儿能得遇仙长,蒙仙长不弃,愿收为门徒,实乃三生有幸,莫大仙缘!”
“我夫妇二人……虽心如刀割,万般不舍,然为吾儿道途计,”
“为不辜负其天赐根骨,不敢以凡俗亲情阻其通天大道!”
“只求……只求仙长垂怜,善待吾儿!”
言至最后,已是语带哽咽。
陈芷兰更是泪落如珠,望著襁褓中懵懂的爱子,满眼慈爱与不舍。
李宽见状,心中亦生惻隱,温言道:
“居士、夫人深明大义,割捨骨肉亲情以成全大道,”
“此心此情,感天动地,贫道敬佩。”
“骨肉亲情,亦是天道人伦,贫道岂会不知?”
“此子虽入我玄门,然血脉之连,因果不断。”
“他日道有所成,根基稳固,贫道必允其归家省亲,承欢膝下,以全人伦孝道,不负二位今日成全之恩!””
此言一出,如春风化雨,稍稍抚慰了柳氏夫妇的悲切之心。
柳文轩含泪道:
“如此,我夫妇便安心了!
多谢仙长体恤!”
陈芷兰也拭去泪水,对著襁褓中的婴儿轻声叮嚀。
李宽目光落回那灵性非凡的婴孩身上,
见其星眸清澈,正望著自己,竟无丝毫畏惧,反而伸出粉嫩小手,似要抓握。
李宽心中爱怜更甚。
他轻声道:“痴儿,今日得入玄门,是你累世修来的造化。
望你持玄门正法,参天地枢机,泽被苍生。”
他略一沉吟,感应著婴孩体內那北斗天枢的锐气与玄武女宿的坚韧,一个道號自然浮现心间:
“今赐你道號——『玄枢。”
话音落,李宽並指如剑,那点清光没入祖窍,化作一道守护烙印,护持其先天灵光不昧,滋养其星宿本源。
玄枢受此道韵点化,竟咯咯轻笑出声,小手挥舞,显得格外欢欣。
李宽怀抱玄枢,轻轻抚过玄枢稚嫩的脸颊,感受著那新生的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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