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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路笛尔脸色变幻,权衡利弊时,地窖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砰”
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急促杂沓的脚步声,听人数不少。
路笛尔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夏洄?”
地窖入口有人大声喊,“你在吗?快点说话啊,你急死我了!”
几个跟班彻底慌了神,“是高望!”
“难道夏洄还真是耀哥的人?”
“高望怎么可能这么巧就赶来救夏洄?高望就是耀哥的狗啊!”
“快,快跑!”
“别跑,快把夏洄藏起来,别留在这儿!”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夏洄连人带麻袋抬起来,匆匆忙忙地在地窖深处拐了几个弯,将他塞进一个原本用来装空酒瓶的巨型竹编筐里。
竹筐很深,他们将夏洄蜷缩着塞进去,麻袋口在筐沿松开一些,露出夏洄凌乱黑发下小半张苍白的脸,怕他憋死了。
“别喊,敢喊你死定了!
老实待着!
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一人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但看见那双眼睛,底气明显不足。
盖因少年清凌凌的一双眼,根本没有惧意。
那是哪怕不喜欢同性,也会惊叹的一张脸。
几人匆匆脚步声远去,夏洄闭了闭眼。
竹筐里一片黑暗,弥漫着陈年的酒味和竹子的气息。
他自己一点点去撕麻袋的口子,忽略被拳脚扫痛的身体。
这不算什么,只不过胳膊上手上有一点擦伤,制服更是脏污不堪。
但是不要紧,受一点伤而已,习惯了,不疼的。
外面,高望带着四五个人已经冲了过来,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刮过路笛尔,“夏洄呢?啊?你赶紧把他交出来啊!
你是不是疯了啊!”
路笛尔脸色更难看了:“高望,这不关你事。”
“本来是不关我事,”
高望喊,“不过有人让我过来看看,说你对夏洄下手了是吗?”
路笛尔对高望道:“耀哥吗?”
高望有点不耐烦了:“不是。”
路笛尔立刻唾骂:“果然,他就是仗着耀哥的名头狐假虎威。”
高望挑了挑眉:“他用耀哥压你了?”
路笛尔还没意识到高望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是啊,他说他是耀哥碰过的人。”
高望忽然冷笑,拍了拍路笛尔的肩膀:“路笛尔,你胆子肥了,敢动耀哥的人?”
路笛尔心头一震,但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怎么说呢?不是啊,我就是跟夏同学开个玩笑。”
“开玩笑开到地窖里了?”
高望嗓子都吓劈了,根本不信,“我都不敢碰他一根头发,你还敢把他绑了?你自己跟耀哥解释吧,这事我可管不了,你想死别拉上我!”
路笛尔额头渗出冷汗:“高望,真没必要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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