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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就在医院门口,你出来见我。”
孟皓拉住雨馨像塞一团棉花一样把她塞到汽车里。
一路上,他什么话也不说,面上不恼不怒,并无电话中的恶意;越是这样,雨馨越是不敢开口问。
车子开到了林家,刹车之后,孟皓转向雨馨,轻声细语地说:“你想想,我是凭什么管理我的亿万家财的?对付你一个没有丝毫社会经验的小姑娘比这还难?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买通了医院里从大门到病房所有能经过的关节,门口卖雪糕的老太太、导诊员、住院部看铁栅门的老头、护士、医生、主任、病友,他们都是监视你的。
郝良去上海看病是我安排王主任做的,而且告诉他要连夜启程,不能耽误病情。
连火车票我都经过王主任给办好,他还说了‘谢谢’。
我不对付你第一次违约的行为,下一次就没有这么简单,我会直接对付郝良。
你要么坦白地告诉郝良已经跟我好,不想说,就随他去。
知道为什么开车到你家?我本想等你毕业之后再和你家说起我们的婚事,看来不能那么晚了。
休息日,他们总该有一个人在家吧?你看清楚了,我是怎么不动声色地让你家人为我而看着你的。
还有……”
雨馨听不下去了,打开车门,下了车。
天上突然飘下颗颗五光十色的小星星,快速地在她的眼前闪动,耳朵里“嗡嗡”
直响,响得耳膜要炸了似的。
她拼命地支撑着身体,无奈使不上劲。
雨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中的**,张建军正给她擦脸上的虚汗。
孟皓替她翻了一下眼皮说:“正如我所料,她轻度贫血,可能还伴有低血压、低血糖。
给她倒一杯糖水先喝喝吧。”
一听到他平静的声音,雨馨竟如听到恐怖电影里魔鬼的声音一般,她又闭上了眼。
从打猫眼里看到孟皓和女儿在一起的那一刻,建军就心花怒放,兴奋得她来不及考虑和询问女儿是什么时候和孟皓相好的。
一开门她却压住了喜悦的表情,装作应该如此的样子。
孟皓只说休息日把雨馨接回家一起过,没想到刚要上楼,雨馨突然昏了过去,就这么简单,没有前因,只有后果。
林家父子都不在家,建军把糖水递给女儿后就出去了。
雨馨人是醒过来了,心却死掉了。
孟皓取过书架上的影集,仔细地翻看起来,就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样,只是为了让女友清静,不想打扰。
良久,从影集里抽出一张雨馨穿着他第一次看到她时穿的白色长裙的照片,端详片刻,取出钱夹,放在里面。
他觉得雨馨休息得差不多时,柔声说:“我们别老是待在房间里,出去和你妈坐一会儿说说话好不好?”
天下竟会有这样的男人!
一个人长了几副心肠,瞬息可变,无法预知。
她想着,竟似身上有根线被他牵着,坐将起来,压低声音:“问你几个问题,行吗?”
“你说吧。”
“为什么有做你一年情人的条件?”
“我想退一步讲,即便你只给我一年的光景,我就争取到了时间,我们就有可能继续下去。”
“为什么要在你公司工作一年?”
“让你好好看看你未来的丈夫,他不是一个令你不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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