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青州府中学堂(二)
banner"
>
到青州府中学堂后,有一事,觉得很难忍受,便是学生见了老师,必定要“请安”
。
所谓请安者,就是屈一膝以施敬礼,那个风气,是满洲入关带进来的,在北方是盛行的,而且他们已习惯成自然,见了尊长,必须如此。
即使一天见几回,便请几回的安,在路上遇见,亦当街请安。
可是我们南方人,实在觉得不惯。
我一到学堂,便想改革此风。
一则,像那种屈膝请安,不免带有奴性(在南方仆役对主人带点官气的,也行此礼);二则,他向你请安,你也要还礼吧?不回礼似乎有点倨傲(本地尊长对于下辈是不回礼的),如果要回礼请安,我们很不习惯。
于是我们南来的教员们提议,把请安改为打拱、作揖,然而学生们对于打拱、作揖都不习惯,他们的打拱作揖,自下而上,好似在地上捧起一件东西来。
见了这种打拱作揖,各教师均掩口胡卢而笑。
于是我出了一个主意:以后学生见师长,既不要请安,也不要打拱作揖,只要垂手立正就是了。
这个礼节,起初学生们还不大习惯,忍不住还有请安,后来渐渐地矫正了。
谈起请安,在北方,子弟见尊长,仆役见主人,下属见上司,都要请安。
他们做官的人,很讲究此道,请安请得好,算是风芒、漂亮、边式。
做大官的人要学会一种旋转式的请安,假如你外官初到任,或是到一处地方,有许多比你低级的,环绕着向你请安,你要环绕着回礼,这种请安,名之曰“环安”
。
你要弄得不好,踏着自己的袍子,一个失错,向前跌冲,那就要失态了。
还有所谓请双安的,屈两膝,身体一俯,也要讲究姿势,满洲妇女优为之,从前的官宦人家都要讲求那种礼节。
我的话又说野了,言归正传的说,初到青州府中学堂时,也颇有种种趣事:譬如课堂里的红桌帷,以及种种红的色彩,我都叫他们除去了,但是这个会客厅的红椅靠、红炕枕等等,他们都不肯换。
原来在中国一向以红色为吉,以白色为凶,尤其是在官场,做官的人,更为迷信,一定要触目见着一些红颜色的。
他们因为客厅里是太尊时常要光临的,他来了,如果见一白无际,没有一点红颜色,是官场所禁忌的。
他们既如此说,这本是官学堂,不脱官派,只好听之。
其他可改者改之,不可改而无伤大雅者,也只好听之。
关于商量课程的事,首先是国文。
国文教员本来有两人,都是本地青州府人,有一位已辞职去了,他们就是上课不规定时间,而上堂只是圈点《通鉴》的,曹耕翁告诉我:他已经在济南请了一位教员来了,这位教员,是一位四川先生,姓张的。
英文与算学,是杜安伯与胡菊如两人分担,这两人都是南方来的(胡菊如是宁波人),但又新添了理化教员两人,这理化教员哪里去请呢?就是在上海,当时能教理化的人也难觅呢。
可不知青州府有一个天主教堂,据说教堂里也办有一个小学堂,却介绍了两位理化教员来,一位姓白,一位姓黄,每星期来上两次课,那都是府里请他们的,我可全不管。
说老实话,我也不懂什么理化,这黄、白两位先生,自己带了一本书来,口中念念有词,我也不知他们讲些什么东西。
写到此,我又有一些插曲了。
有一天,府里先来通知了,说是今天下午,有两个外国人来参观学堂了。
什么外国人,我起初以为又是什么德国人来乱搞吧?便请李先生来一问,原来就是本地天主教堂里的两位神甫,要来看青州府的新学堂了。
我说:“我们要怎样招待他们吗?”
李先生道:“不必!
随便领他看看好了。”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