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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穿过浓郁雾气看向那张苍白的脸,持蜀惊恐站起身,身体却因为不断地抽搐不受控制。
持璐望见持蜀这幅样子,眼底的兴奋再也压制不住,握着长鞭的手腕一翻,鞭子发出“咔哒”
声响,鞭子上隐藏的尖刺腾出,扎进血肉。
源源不断的至阳灵气从嬴舟丹田涌进,持夭抿唇一笑,歪了歪头,与眼睛瞪得出来的持蜀对视。
“哇”
的在座椅上弓着身体吐出鲜血,持蜀抽搐的身体滑下座椅,丹田烧灼,灼痛一点点将他的意识吞噬。
“砰”
!
血肉四溅,持璐志在必得握紧手中长鞭,身体向前踉跄两步,顿感不妙。
“啊!”
惨叫一声,烈火顺着银质长鞭蔓延火舌游动攀上持璐来不及收回的手臂,皮肉瞬间融化。
黑气散开,持夭双脚落地,狐眸中占据大片的血色褪去,长腿大步迈开,抬脚越过因为承受不住至阳灵气炸没半边身体的持蜀,持夭单脚踩在玉雕座椅上,眸光浅浅。
“老东西,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傻到连你们在算计什么都不知道吧。”
弯下身看着玉雕座椅,持夭翘起脚撩开座椅上凸出的机关,“啪嗒”
座椅下的机关盒子弹出,里面玉雕的小人在盒子中滚动,发出细微声响。
“啧,持蜀,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用你心里的这些小九九算计我。”
直起身体,持夭纤瘦的手指握住那尊雕刻精细的玉雕,放在手里来回打量。
持夭手中的玉雕雕刻精细,如画的眉眼,唇边勾勒浅浅笑容,玉簪束起长发,露出纤细脖颈。
锦缎襦裙随风撩起映出纤瘦的腰段,若是没有那中间的凹坑,这尊玉雕定然是绝美。
细眉上挑,持夭冷眸望着嘴唇颤动却一声发不出的持蜀,唇边勾出冷笑。
上前蹲下身,单手捏起持蜀的下巴,狐眸瞬间冷下去,仿佛退开氤氲后浮现的高耸冰山。
“玉雕后面还刻了字呢,让我看看是什么字。”
浅浅松开捏住持蜀下巴的手,持夭将玉雕翻了一个身,视线移动到玉雕上面。
“持夭,持蜀。”
四个字上下排列,用的是最传统的博南王朝的象形字。
范淑琴和持南天惊愕在原地,持落一直关注祠堂发生的一举一动,桃花眸倏然睁大,她瞧见持夭的眸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我好奇,是谁,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觉得让我死能让你实现愿望。”
蹙着眉头,持夭瞥了一眼玉雕,冰凉指尖再度攀上持蜀的下巴,手指握得咯咯作响。
俨然疼晕了过去,持蜀身下的鲜血越流越多,沾染了祠堂正中间摆放的红地毯。
“因果轮回,你伤我数年,我怎么也要讨回来,桃花妖的事情,只是个开始。”
薄唇冰冷吐息,细微的,冷兵器摩擦的响动敏锐传到耳中。
骨头捏碎,抬手握住带刺的长鞭,持夭握住长鞭在手上来回转动将长鞭收拢。
没了一只胳膊,持璐很难保持平衡,没有想到持夭竟然徒手接住长鞭,甚至不怕疼的将长鞭收拢,持璐心头震颤,想收手,已经晚了。
拖着持璐来到脚边,持夭站起身愣神望着她,将她的长鞭抽走,单脚给持璐翻了一个身,将她踩倒脚下。
“我本来以为,姑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没想到你上赶着送命。”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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