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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卖热气腾腾胡饼的、吹得五彩斑斓糖人的、摆弄些小玩意的,迅速在人行道上支起了摊子,吆喝起来。
果然,立刻吸引了大量来往行人的目光,人们围拢过来挑选商品,讨价还价,瞬间将本应畅通的“人行道”
变成了熙熙攘攘的“集市道”
。
更糟糕的是,看热闹的人群挤占了部分车马道,使得交通愈发拥堵。
长孙冲闻讯带着属吏匆匆赶来,面对这“繁荣”
的景象,只好耐着性子,好说歹说,连比划带解释“此乃专供行人行走之区域,非为商贾设摊之所,为安全计,请移至东市划定区域”
。
连劝带“请”
,才勉强将这些嗅觉灵敏的小商贩们迁移离开,恢复了人行道的初步功能。
一辆由四匹健马拉动、装饰极其华贵、带有某国公府徽记的马车,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铃铛声中疾驰而来。
到了十字路口那醒目的红色“停”
字牌前,车速竟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
值守在此的武侯认得这车驾,心中叫苦,但还是壮着胆子,依照新规上前举手示意停车。
那驾驭马车的中年车夫,倨傲地瞥了武侯一眼,手中缰绳丝毫未松,呵斥道:“闪开!
没长眼睛吗?看不见这是谁家的车驾?”
车厢内同时传出一个年轻而满是不耐烦的声音:“什么停不停的牌子,虚设之物!
休要耽搁,赶紧走!”
话音未落,马车已带着一阵风,无视武侯和“停”
牌,扬长而去。
只留下在原地吃了一鼻子尘土、满脸无奈又愤懑的武侯,以及周围目睹此景、窃窃私语、眼神中流露出复杂情绪的百姓。
两位衣着光鲜、一看便是勋贵子弟的年轻郎君,各自驾驭着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不知怎的就在这新路上较上了劲。
,!
两人并排驰骋,马蹄嘚嘚,溅起路面上尚未化尽的零星残雪,速度越来越快,引得路人纷纷惊呼避让,生怕被撞到。
恰在此时,房遗爱带着人巡视至此,见状气得火冒三丈,冲着那两人大吼:“分道行驶!
不许并行!
超车需从左侧!
都给我停下!”
其中一位青年闻声回头,竟是熟人,他脸上带着嬉笑,毫不在意地喊道:“房二兄!
你这新路上的规矩,怕是比宫里的礼仪还多哩!
我这匹可是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汗血马,脚力非凡,你让它去走那慢吞吞的外侧车道?岂不活活憋屈死了它!
这宽阔大道,不正是为我等良驹准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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