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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啪”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暗红色的符号在碎裂的屏幕上扭曲着,最后慢慢消失。
我下意识地想去捡手机,却看到林薇伸出了她的手——那是一只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的手,手指细长,指甲缝里还沾着一些黑色的泥土。
她的手朝着我的脖子抓过来,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我感觉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呼吸困难起来。
我能感觉到那条酒红色的围巾缠在了我的脖子上,围巾上的羊毛蹭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还有那股腐烂的气息,越来越浓,几乎要让我窒息。
“把围巾还给我……”
林薇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白色的眼白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起来格外诡异。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怨念,“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围巾?为什么不还给我?”
我想解释,想告诉她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她的围巾,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林薇也越来越淡,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给房间里带来了一丝暖意。
公寓楼下,清洁工张阿姨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当她扫到我家楼下的花坛时,发现了一部摔碎屏幕的手机。
她弯腰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发现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界面,通话时长显示着“08:00:00”
——整整一夜。
张阿姨皱了皱眉,认出这部手机是我的,因为前几天她还看到我用这部手机打电话。
她拿着手机,准备上楼还给我,却发现我家的门虚掩着,没有关紧。
“小姑娘,你在家吗?你的手机掉在楼下了。”
张阿姨推开门,朝着屋里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走进屋里,发现卧室的门也是开着的,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张阿姨觉得有些奇怪,又朝着衣柜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衣柜门是开着的。
她走过去,想把衣柜门关上,却看到衣柜里放着一条崭新的酒红色羊绒围巾,围巾的角落里绣着一个名字——李娜。
李娜是住在我隔壁的女孩,和我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张阿姨愣了一下,刚想把围巾拿出来,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冰冷的风从门口吹进来,吹得衣柜门“吱呀”
作响。
而此时,隔壁的李娜正在家里整理衣柜,她打开第三层抽屉,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软乎乎的,她笑了笑,随手把那团东西拨到了抽屉角落,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时候掉了条旧围巾在这里,回头扔了吧。”
她没有看到,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是酒红色的,围巾的末端,还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红色血迹。
而她的手机,此刻正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早已注销的南城旧区。
:()鸡皮和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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